：“等我把3号的几枪之仇报了，跟他就不差多远了。我倒觉得，125号那对儿更值得在意，他俩可有大半天分没动了，在睡觉么？”

    他猜对了。

    拉奥塔和苏玛，真的在睡觉。

    他们本来的打算，是在男区找个地方，苏玛剩的两小时合换日后四小时，起码能睡将近五个小时，让神状况已经不太稳定的苏玛好好恢复一。

    结果被换区的通知吵醒了。

    拉奥塔恼火地捶了一墙，算是发起床气，跟着坐开始研究新地图。

    苏玛着睛醒了会儿神，才恢复思考的能力。但她最近完全放弃了思考，她更愿意跟着本能，和拉奥塔的命令行动。

    他让她跑，她就跑，他让她睡，她就睡，他让她杀人，她就杀。

    她用尽全的力气，在心里编织了一个厚厚的茧，然后，把羞耻、怜悯、懦弱这些无用的绪都丢去，封上

    ，焊死，不留一隙。这样，她就能用力住少女挣扎的双手，就能用刀在男人的膛扎，就能用枪贴着人的脑袋搂扳机，再用衣袖掉满脸黏乎乎腥臭扑鼻的东西。

    她看了一表，三个位的总分已经达130，连那个拉奥塔专门叮嘱了不要招惹的1号，都比她还少着两分。

    就像梦一样，苏玛都不太相信，自己还能来到这个地步。但她还是很害怕，她对拉奥塔的恐惧，就像是她对同胞男的恐惧被凝聚在了一起，时刻提醒着，她的，就是他们里、繁衍的工。

    在他们里，她的才华、格、成就都无关要，她有价值的，只是那个茸茸的，和能生一代生命的而已。

    苏玛正胡思想着，拉奥塔忽然叹了气。

    “怎么了？”她意识地瑟缩了一，望向他，小声说。

    “这游戏要让剩的人开了。”拉奥塔把地图投影来，说了一堆苏玛听不太懂的分析，跟着一脚踹飞了旁边的椅，闭起，“苏玛，趁着这里还有我看守，去洗个澡吧。后面，你应该没机会好好休息了。”

    她不太懂拉奥塔的分析，但她看得懂地图，女人们都聚集在那么狭小的区域，中间还不再有错落存在的男区，她和拉奥塔，很可能没办法继续期保持一起行动。那么，她就算找到什么自以为安全的地方，也不会有胆闭上睛休息。

    她，压抑着叹息的冲动，去浴室迅速洗了个淋浴。

    着发来后，她惊讶地发现，拉奥塔脱光了。

    他在厨房用凉泼了个澡，黑塔一样的躯还挂着珠，就站在卫生间门，等她。

    “你……怎么不穿衣服？”

    “苏玛，咱们吧。”

    “啊？”苏玛的反应，就是抬起双臂环住了，像是竖起刺的豪猪。

    “我说，咱们吧。”拉奥塔的表不像是在开玩笑，“之后没办法总在一起行动了，我也不知能不能活到最后，我在这岛上了那么多女人，但我还是想和你，错过了，我会后悔。我不想带着后悔去死。苏玛，来，咱们吧。”

    苏玛不是没被男人追求过，但这么直截了当的“话”，她还是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