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命只有一条

    2021年1月15日

    “听说你在电话里冲我老吼，吓得她连夜跑了一趟华京？”

    风尘仆仆的汪梅韵刚一落座，就迫不及待地询问，仿佛这个八卦比对面男人沉的脸还重要。

    “我没吼。”韩玉梁喝了一果茶，看向落地窗外的雪景，“我只是告诉她，这次不帮忙，今后也别帮了。我用不起她。”

    汪梅韵的表也几分无奈，“阿梁，虽然我跟老不对付，但这次的事儿，你不能真怪她。她就一个外放的副督察，华京心区哪个楼上掉块砖，砸死十个保不准有八个比她官儿大。”

    “现在这个案已经闹大成丑闻了，陈问枢都来表示辞去第一医院的职务谢罪，议员竞选说不定还要受影响。受害者家属先不说，光是闻着血味儿来的媒、自媒，卫和特安局也不能拿枪全打死啊。”

    “薛蝉衣现在是被卷去的医生咬住了，人家还有她那几次手术的诊记录，她说她不知，别人得信啊。阿梁，这里是华京，不是新扈，不是黑街那个人比法大的地方，如果没有证据证明薛蝉衣是被蒙骗参与的，况对她非常不利。”

    韩玉梁冷笑：“我倒觉得，这地方很多人都比法大。因为他们懂，他们会用。我们黑街来的傻不会用，才会让好人去，跟王八一起受罪。”

    汪梅韵叹了气，幽怨地说：“叶大夫之后又有薛大夫，你这么喜医生这个职业啊？”

    他摇摇，坦白承认这次自己受到的陌生动，“这无关喜不喜。小梅，如果是我这样的狼，氓，杀人不眨的清夫，证据确凿被抓去，可以算是所谓的天理公，我不甘心，但无话可说。”

    他用指狠狠戳着自己的，“可如果薛蝉衣那样的医生，要被关牢里，那这世界，一定有他妈哪儿不对劲。”

    汪梅韵迅速整理了一表，不再有任何开玩笑的语气，“阿梁，你得知，你面对的已经不是之前那样的敌人了。他们没有像L-Club那样无底线作恶，他们掌握着权力，还在法律的范畴行打击，即使你搞到谭朗的其他罪证，也只能扳倒他一个人，你扳不到那群人。”

    “谭为公执掌医药安全快十年，不求升迁铁面无私，在华京的碑基厚，唯一能拿来说事的，就是儿在同一系统。但谭朗有据可查的履历中，医院是他自己凭本事的，卫他的公考成绩全第三，其他有些被人帮忙的地方，也都是他老丈人那边的裙带关系。”

    “再说你怀疑的陈问枢。他在患者中的碑，你要救的薛蝉衣都比不了。他为什么今年来参选议员，为的就是医疗优化，改变现在医生太少，病患无法得到妥善照顾的不正常局面。就算不考虑大劫难时期的功勋，没有铁证想把他拉，太难了。”

    “阿梁，你觉得你面对的是几个医疗系统中的恶人，但这些人不是独立的个，他们是这个系统的一分，你要堂堂正正对付他们，就等于在对付这个系统。”

    “而且……你也看到了，我的侦探社都因为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被勒令歇业整改。我必须得告诉你，咱们对面的怪，远不止是谭家父和陈问枢这么简单。我在华京也是小有名气的侦探，谁不知我爸爸是汪邺商？那些杂碎敢在这个时间找上门，说明什么？说明我爸爸，他们背后的人一不怕。”

    韩玉梁皱眉：“那么，什么样的人，有这么大影响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