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怀恩昏沉沉被闹钟吵醒的时候，已经躺到自己房间里，他完全提不起力气来，心痛得厉害，半闭着往旁边摸起手机，先关闹钟再看时间，时间把他看得整个人都清醒了。

    可是要撑着去上班，好像又太勉，连怀恩把手往摸，批里的已经被清理过，但是两依旧是得很，连怀恩只用手指碰都觉得疼痛，不自觉发嘶嘶的声音。

    连怀恩犹豫了一分钟是否要请假，在请假电话打通之前挂断，叹了一气，白着脸床，他还是打算去上班。

    连怀恩弯着腰穿的时候，程语惊正好推门来，连怀恩侧对着他，弯着腰显得翘，程语惊的视角能看到他间被的熟红的两，以及雪白丰满的，一秒就被他平平无奇的四角遮住。

    连怀恩有慌张的直起看他，只穿着所以伸手挡住了，尾有一红，嗫嚅着说不话的样在程语惊看来很可怜。

    连怀恩很瘦，也很平，即使他底有批，但他的确实是男人的，没有什么遮掩的必要，反而越遮掩越让人想要窥探。

    他细瘦的白臂环着，微微的颤抖，腰腹细窄，勾勒他的廓，底若隐若现一阜的形状。两条细伶伶的几乎分不大小的区别，一样的纤细，也很直，他光着脚踩在地上，程语惊努力把视线放在他的脸上，连怀恩却不敢看他，低垂着，睫被泪的粘连起来，颤抖不止。

    连怀恩在害怕他。程语惊几乎是立刻就反应过来，他没有靠近连怀恩，而只是站在原地，很认真的看着他，很诚恳，“哥，对不起，我昨晚喝醉了，把你当成了林娜。这件事我会负责的。”

    连怀恩抬起看他，抿了抿嘴，声音有哑了，是因为昨天叫的太厉害，“…我要换衣服…去上班。…你先去…可以吗…？”

    程语惊有担心，“你还能上班吗？哥，你看起来很不舒服，虽然我给你清理过了，但是好像太了，我担心有没净的，要不然请假一天？”

    连怀恩的耳朵红了，程语惊的话让他不可避免的回想到昨晚混又火的，他觉得臊的慌，又觉得难堪，声音也颤起来，“…你去吧。”连怀恩几乎要哭了，“算我…算我求你了…”

    程语惊真的觉得很抱歉，但显然连怀恩现在需要的不是他的歉，而是能冷静的空间，程语惊只能退去。

    有的人酒醉后再清醒会断片，有的人酒醉后再清醒能把自己过的事记得一清二楚，程语惊是后者，所以他清楚地知自己是怎样着那个孱弱的老男人翻来覆去的。

    程语惊破了连怀恩的女，红的血淌了他的大，程语惊把他稚粉幼的批成女一样熟烂的浆果，连怀恩被他的哭叫不止，他那时隐隐觉得不对劲，因为林娜从来对他的都是享受其中，甚至在分手的时候说唯一留恋的就是程语惊的，但他没有去细想，而是接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