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能看到陆涛的表。

    “是、是我。”程谨心疼坏了，“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哥，你衣服上有血，你哪里受伤了？”他抓着兄的手臂开始慌检查。程旭并不挣扎，也不动，只是轻声：“我没有受伤，是彦七的血……”

    听到“彦一”的名字，程谨意识将视线转了回来。他即便不聪明，也知彦一会找陆涛，大概率是因为彦七的事，而彦七又跟自己的兄有关系，所以他很好奇对方到底有什么事。但通讯的蔽音效果极好，如果开启了隐私功能的话，他离得再近，也听不到对方的话。

    “好，我知了。”陆涛切断了通讯，见程谨张到目不转睛的样，：“不是你哥，是彦七事了。”

    程谨大大地松了气，拍着息，“原来是彦七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哥怎么了。”他等气息平稳了，这才用好奇的语气问：“彦七怎么了？难终于因为神经病发作所以被送到地狱星球去了吗？”

    “生命垂危？”听到这么严重的用词，程谨终于有了那么担心的觉，“怎么的？被人打了？”

    程谨几乎是立刻走了过去，失声叫：“哥……”

    看到兄的泪，程谨像看到什么让他震撼的东西一样，心里又慌又无措，意识抬起去寻找丈夫的帮助。陆涛一直站在他的旁边，接收到他的目光后，便开了：“程旭，你现在应该休息一。”

    陆涛：“况不知，但彦一说，他是为了救你哥所造成的。”

    见到兄的第一，程谨简直心疼坏了。程旭在他心目中向来是优雅的，是贵的，即便是破产之后，他上的气度也没有改变多少，更不会让自己看起来落魄潦倒，衣着都是整洁的。可现在他却满脸的憔悴，衣服上沾了血迹和污迹，一双里布满了红血丝，而上更是了胡茬，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一样。

    暧昧的气氛被冰冷的铃声打，程谨却并没有不懂事的发脾气，甚至还乖巧地移开了视线，不去窥探他公务上的事。反倒是陆涛，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通讯到有不耐烦，但他还是尽责地击了接听，并恢复了平常的语气：“彦一上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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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在外面过……”

    程旭摇摇，哑声：“不，我等他来。”他的视线再次盯着闪烁的红灯，一字一字说得极其艰涩，“等他来，再告诉他一句话。”

    有医生和护士早已等在一边，而另一边站了更多的人，一大半是彦家的，包括彦七的六个哥哥都到场了，而另外一些则是彦七的重要和一些朋友。

    提起“他”，陆涛的眸就暗了许多，神也僵住了，像是在嫉妒。程谨坏笑着看着他，“哦，你又在吃自己的醋啦。”

    陆涛一副“拿你没办法”的表来，正想去剥程谨的，手腕上的通讯却响了起来。

    “没有。”陆涛快速地回答，“不过彦一说，他的绪似乎有些崩溃，所以希望我们现在能立过去。”

    虽然陆涛总是一副冷的表，可是在升温后，程谨也能他的面容中受到不同的绪，而现在陆涛的神变化又很大，甚至带了凝重，所以程谨立即就意识到了什么事。

    他们行的方向本来就是往军区医院的方向行驶，在经过加速之后，不超过十分钟，他们已经到达军医院的门。陆涛拉着程谨快速地了车，有他带着，不需要经过多少关卡就到达了抢救室前，在那里，程谨见到了好几个月没有见过的兄。

    “不是。”陆涛握住了他的手，“他生命垂危，正送军医院抢救。”

    他说到“彦七”这个名字的时候，一眨，大颗的泪珠从眶里落来。

    程谨心里一慌，没等陆涛放通讯就立即问：“是不是我哥……”他哥会什么事他无法想象，可无论是什么都会让他慌张。

    可兄的反应也不一样了，不再像之前一样每次在听到他叫之后就会笑脸，也没有立即起，甚至没有立刻反应过来。他只是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对上程谨的视线，可他的视线还是散的，像是不能聚焦，等程谨再叫了他一声之后，他才勉扯了扯嘴角，用极其虚弱的声音：“小谨……”

    “救、救我哥？”程谨整个人又慌了起来，满脸都透着急切，“那我哥呢？我哥什么事了？他有没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