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微h）

    车中垫了厚厚毡，祁世骧同她在一。因她摔时，他手尚放在她亵中，现她亵已是被他扯一截，刚巧遮住了那只赤着的小脚。

    他一只胳膊被她压在，另一只手正环在她腰。

    细腰凹，隆起。他手过凹陷的后腰弯儿，摸上两团丰团儿，张开五指抓了抓，绵儿得掌心。

    他记得当年在那园中自己是怎么她，那儿贴着掌心是何滋味。他忽地伸手撩她裙摆，她裙底素白绸，绸腰儿掉，歪斜勒在小半个上，将一只桃勒作上两。

    他正去那桃儿。

    她一急，忙拉住他手：不可！

    甚么？

    你你不可再碰我。她只得放了声儿，你不要若是我从前何得罪了你，给你赔个不是。

    与我赔不是么？你拿什么赔？

    如莺见他个似笑非笑的神，那般不屑似是整个安源都没他能的东西。

    可她又凭甚么真个赔东西给他？她不由：

    我到底是何得罪了你?当年你阻了我去路，也打翻我盒，我都认了，并未怪你！

    你怎得的不说当年你先扰我清净，后又欺瞒于我，在那僻静后园里又亲了我。

    你、你后来也亲回去了！

    是么，祁世骧见她说话时并不正看他，只盯着车厢，睫颤颤，脸儿粉粉，似是委屈无限，忍不住附她耳边低声，可你还把你的我手上了，小妇！

    如莺吓得又蹬又踢。

    她想说他也她心了，二人扯平，可她一个姑娘家，这般话是万万说不的。

    他看着她另一只绣鞋也蹬掉了，绸藏着一只赤足儿，一只着罗袜的足。想那足想得他一阵燥，不想同她废话，一扬手，如剥笋般，将她素白绸、碧罗袜剥了个净，襦裙底光溜溜俩、赤一片。

    他搓起那两团生生，温若玉，腻如脂，起来像发了的白面团儿，任他扁搓圆，教人生蹂躏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