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一

    岑云舟听如莺的话，：我也如妹妹想的那般，这作我们之人恐是识得你我之人。将你我这般摆，迫我们行此事，只能是损了你的名节。

    又听如莺说了祁思玟与德平之事，不由：有一事，我没同妹妹说过。因祁四小也是闺阁女，我在背后说她是非，实是不好。阿骆宴席之时，我被安二小遣人诓了来。遇见祁四小，她侧丫鬟信胡言是你与世赏灯，便不来与我会面。我彼时斥责了她。

    如莺：那晚我不曾与世赏过灯。

    云舟：我自是知妹妹不是那样之人。便斥责了她与丫鬟。她恐是心不愉。昨晚又冒了你的名，诓我来，将我诓到那华严殿东南角的亭。便是在那，我瞧见了黑衣人与一位斗篷少女。我等那些黑衣人走后，才去了亭。她对我说些莫名之言，我便、我便气得对她说了几句重话，教她日后莫要行冒名替之事。

    如莺：她说了甚么莫名之言将哥哥惹得生了气。

    云舟支支吾吾，没甚么。

    如莺：哥哥如今有旁的女相邀说话儿，说到我上，却不肯相告。

    云舟嗫嚅：并不是甚么好话，妹妹不听也罢。

    如莺：夜还着，恐要明早寺中有人行走，你我才能脱困。哥哥不妨说来听听。

    他：不过又是说你与世罢了。先前攀扯上世，闹个赏灯。昨晚便说你去叠翠楼二楼，与与

    与世相会？

    他：她说世送了给你。其中还有贵妃的垂丝海棠堆纱，安二小见了很是懊恼，劝你莫要再去与世

    如莺：我是收到一支垂丝海棠，但那不是世相赠，是三公。旁的皆是我娘亲手所制。我与世世与三公是双生之事，我亦是后来才知。他们二人得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