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26

    他一个睡姿维持过久，已渐渐发麻，忍不住又重新躺平，一侧，见她仍是好眠。

    他看那盏未熄的灯烛，烛火已是微弱，烛将燃尽。他躺着难眠，一动不动，许是近两个时辰。

    直至烛火燃尽，室陷一片漆黑，他还未能成眠。

    他看着漆黑的房间渐渐由昏暗转为蒙蒙亮，至天光大亮，听见边有轻微动作，一只手环上他脖颈，他忙闭上睛。

    如莺同往常一般醒来，未睁，便伸手搂住他。她贴过去，在他怀中蹭了蹭。

    他又绷得，晨间那甚是神抖擞。

    如莺从前这般，祁世骁已是醒着，他总是比她先醒。今日却是许久未醒。

    她脸贴他膛中，听到他腔中异样的动，砰砰声急而大。

    阿骁？

    祁世骧当听不见。

    阿骁，你是不是醒了？

    他装不去，睁开，看向她。

    她睡得好，未洗脸便那样好看，似是晨间枝绽的第一支鲜，艳滴。

    她：你从前都比我醒得早。昨晚上睡得可好？

    他。

    她看他无乌青，中无血丝，便信了他话。

    可有旁的不适？

    他摇摇。

    她兴起来，：想是那老神医的药起了效用。

    他有难言。

    她：我要起了，祖母和母亲虽免了我请安，我一会遣人过去，好告诉他们，你很好，无旁的不适，免得他们担心。

    他。他想她虽是小之女，规矩、事也算周全，自己从前她规矩上欠缺，未免太过苛责。

    他看着她轻纱覆，背影窈窕妖娆，忙将目光放在帐上。

    她站床前，伸手抚了抚他脸，柔声：阿骁，你可有想用的早膳？

    他摇摇。

    她看他中无有对她的眷恋，只有疏离与审慎，笑：那我吩咐她们，几个你喜的小来。

    她唤了丫鬟来伺候。洗漱、梳妆、换衣后了房门。

    他看她去，才舒了一气。

    他被她伺候着洗漱，用了早膳，又当着老太君的面，饮那味同黄连、其状辣的汤药，才迷迷糊糊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