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31

    祁世骧满脑皆是如莺那句表哥可是介意起我和阿骧从前的事。

    他和她从前有甚么事？大哥为何要介意？

    他有心再探上几句，又怕了馅，便不再提，听她说些旁的事。

    他陪她散完步，便送她回房，：我去外书房，一会便回。

    如莺，看着他去。

    祁世骧并不是要去甚么外书房，他一路朝自己院中走去。院中仆人婢女见了他，皆屈膝礼：世。

    他：我来三弟这拿些件，你们自去忙吧。

    仆婢散开，他径直走至卧房，推门而，自床边阁柜的屉中找那金叶耳坠和一方帕。

    如今再细看那帕边角的鸟，那鸟儿恰似一只莺。而她名为如莺。

    他细想她日日在那一面莺啼晓屏风后梳洗、换衣。

    他初见她笑靥，疼总是莫名频繁。

    他将那金叶耳坠放回去，拿了那方帕便也回去了。

    如莺见他速去速回，手上亦无书册，：这么快便回来了？

    他：嗯，想寻一册书没寻到。恐是在书房。

    她：你双目刚复明，不宜劳累。莫要急着去书房寻书。你若相看甚么书，还是同从前一般，我读你听。待过了一个月，你再去看。

    他：好，我知。

    二人洗漱后，他扶她上床，她睡里边，他睡外边。

    她时常起夜，他便照顾她。

    她已是躺，他尚且靠坐床。

    她：阿骁，你怎么还不躺睡，在想甚么？

    他在想那金叶耳坠、丝帕、药、低门小的小娘、从前的他与她究竟有甚么事。

    他已不再喝巫医那汤药，可今夜他恐是睡不着。

    他：没甚么，不知阿骧可到了川蜀。

    她：应是到了吧，已有二十来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