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08

    祁世骁未沐浴成，二人在浴桶中的一场事将浴汤得满地都是。

    如莺被他抱起，去了外间榻上，他又重叫了，二人洗净方才上床。她上香混着从前幽香，令他沉醉。

    他搂着她落锦被中，不再寂寂孤枕夜难眠。他亲了亲她，又亲了亲，似觉不够。

    他今晚急切又久，她被他得几度丢，他皆未给她，最后才捣得她了。她力不支，被他抱上床已是昏昏睡。

    他亲她，她只迷迷糊糊回应。

    他见她双目迷蒙，赤着儿躺在自己怀中，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那重又兴起。实则也未歇过，不过是亲了她儿，看她媚不自知的半睡模样，那变得又又。

    他搂着她又来了一回。

    她半睡半醒间，侧着儿被他提起一条细自后了去。他那大将她小得满满当当，她一会儿觉那中撑胀之，他缓缓送，她又半睡，后被一波波快意得半醒。

    如此反复，天蒙蒙亮时，她才安稳睡。

    第二日晨起请安，她果是起晚，且浑酸疼如被车碾。

    她亦沉，缓缓睁，见他仍睡在边。

    她伸手摸了摸他眉，脑中清醒，知这是如假包换的祁世骁，不是祁世骧。

    她轻声：阿骁。

    她不过是想唤他一声，并不打算吵醒他。

    嗯。他握住她手，放边亲了亲。

    是我吵醒你了？

    不是。

    她笑了笑，他总是比她先醒。她为何没有注意这些，只因那巫医几句话，便被他牵着鼻走，将阿骧认作他。其实他们二人很好辨认。抑或她太患得患失，沉浸在从前阿骧不记得我，如今阿骁亦不记得我的慌惶恐中。

    她：阿骁，你不要不记得我。

    嗯？

    她：你忘记自己是谁都不能忘记我。

    祁世骁不知她中经历了他已经将她忘掉的惶恐，：我忘记自己是谁，亦不会忘记你。

    她这才罢休，不好意思：今日请安迟了，我再没脸去见祖母和母亲。

    祁世骁：祖母、母亲贴我们，已是免了我们今日的问安。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