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12

    如莺不打搅老太君与祁世骧说话，带着孩了福安堂。

    老太君见如莺去，将祁世骧招到自己边，端详他一会，：瘦了一些。

    他：祖母，我日日练兵，壮实得很。

    老太君：这回在家待多久？

    他：过了中秋便回去。

    老太君低叹一声，：狸，莺莺已是你的大嫂。

    他低不语。

    老太君看他又变糙的发，与阿猊那打理得纹丝不的乌发迥异，不由一阵心酸，：祖母知你心中有她，便迟迟不肯在房中放人，又急着去了北边。你后半辈真要这般不着家，连祖母也扔了吗？你也看到了，那两个孩多可，就像你小时候同阿猊一般。

    他垂着，亦未接话。

    老太君：罢了。这事你同你母亲商量。她为你相看了好些姑娘，你若不满意便好生同她说话，莫要伤了他的心。

    他这才凑上去，拉着老太君的手，：多谢祖母恤。

    祁世骧果是过了中秋佳节便又回了永平府，气得秦氏掉了泪。如莺面对婆母，心里不知是甚么滋味。她知祁世骧心里是她，因了她才不肯见婆母安排的姑娘。

    她一边歉疚，一边劝秦氏，平日里只好拼命孝顺她，似是这般，才可减轻她的负疚之心。

    祁世骧再回来，是次年的中秋前夕。两个白胖小穿着鹦哥绿遍地锦小袄儿，脖上挂着如意云纹镶宝项圈，见着他来，便跌跌撞撞朝他走去。一人抢先抱住他，爹爹、爹爹地叫，另一个到了他跟前，却不再靠近。

    老太君笑得泪都来了。

    她：大郎，你怎得不喊爹爹？

    那不肯靠近祁世骧的孩朝老太君看过去，见老太君笑得歪了，忽地手将那抱着祁世骧的孩一扯。两个圆团团小胖正要倒在地上，祁世骧一手一个，捞起抱在怀中，朝老太君榻边走去。

    他将那两个孩放在榻上，才同老太君行礼。

    老太君扶起他，：这个不说话的是大郎，这个一见你便唤个不停的是二郎。同你们二人小时候一模一样。

    他摸了摸那二人的小脸，从他们的眉中看她的影。

    他问大郎，：怎得不喊爹爹？

    那眉好看的小：你不是我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