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41

    云雨消散，祁世骧就着方才未用之帮二人净，又搂了如莺去榻上歇息。

    那一桌饭菜已冷，想着重置一桌未免太晚，便吩咐了再上。

    仆妇撤饭，如莺狠狠瞪了祁世骧一。

    她刚与他尽了鱼之，桃面上尽是，瞪他一便令他神迷魂。

    他将手儿伸她裙底，抚她间那朵，那温，那两片被他得有些胀。

    祁世骧！

    他亲她一，：莫要瞪我，再瞪你的晚膳便不要用了。

    你敢！

    他拉了她手放他脐，那仍是龙虎猛、直立着，他：我不敢，它敢！

    她甩了甩，没甩开他手，羞恼：无耻！你！祁世骧你一日日地尽想这些。

    他：怎地就想这些，我只是想与你这些罢了。你日日着大哥，怎地也不想想我。前在白寺让你应我，你也不理我。我这一去，想必你也喜得，我再不能像今日这般缠着你。

    如莺听他提起这茬，再没那心思恼他。

    她何尝不知他的脾。小时候倒是目中无人，后来不知怎地便脸厚得。时常在她面前说些没脸没的话儿，现也有卖乖卖惨之嫌。即便如此，她都知晓，他亦是拿住了她。

    想到他要去北边，她心难免不舍，一时也未言。

    他见她果不再恼他，又似是不痛快起来，便：怎么了？怕大哥一人满足不了你？

    如莺挥着另一只手砰砰几拳砸在他手臂间，他闷声大笑，搂着她在榻上了。

    他：好莺莺，你舍不得我走？

    她又瞪了他一，：你便是我边养着得一只猫儿狗儿，养了数年，一朝要远行，我也会不舍。

    他吃吃笑：莫要胡说，我是你的大骧儿，怎地是猫儿狗儿。你自是舍不得我远行。

    她略一垂首，圈有些红。

    她知他对她心意，她与他这般形，她再不能劝他好好寻一个知心之人共度余生。只她也再不愿去送他。

    他见她垂着好一会，便：怎么了？

    又见她不搭理，凑过去捧起她脸看她，见她中隐有泪，：又不是甚么当不得的事，我也不是一去不回。况且永平府回来也就两天的路程。若有急事，我一日一夜快加鞭便可回来。

    她：那你年后一走何时再归？

    你若想我，我便回来。

    你正经回我话儿。

    许是中秋。不过家中有事，我亦可返回。

    那依你的说法，你一年只回来两回？祖母年事已，她会挂念你。

    你便不挂念了吗？

    我自然也是挂念的。

    祁世骧心中一，执起她手儿亲了亲，：再说句来听听？

    甚么？

    说想我念我的话。

    她一时滞住，没好意思说，吞吞吐吐间，闻得门外仆妇敲门声，：世、少夫人，饭菜好了，需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