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追击

    凌晨两，海市的夜生活接近了尾声，路上的车开始退散，灯光涌动的金浪冷却来。

    韶芍穿着宽大的男士运动服，缩在副驾驶上。她手脚被胶带捆住了，挣不开，也懒得挣。

    这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被汤昭带去。

    路上的车辆已经很少了，汤昭打开了半扇窗，让晚风来。

    夏夜的空气咸，韶芍把脸贴在玻璃上风，耳鬓的发丝轻缓飞扬。

    “我们要去哪儿？”

    韶芍打了个哈欠，扭看向边的男人。

    “城。”汤昭拉起了手刹，停在红绿灯前。

    十字路空旷寂寥，的路灯有成群的蚊虫舞动，影影绰绰。骑托兜风的青年听着摇乐停在他们旁边，背后坐着一个年轻姑娘，搂着他的腰。

    音响开得大，石乐队。他们车里对比起来显得格外安静。

    后座的姑娘踮脚，放在人的肩膀上，不知在说什么。盔转了转，韶芍只能看见一个光的球面。

    笑声在音乐间游走，像鱼一样穿梭在浅河的岩隙间，柔，，泛着幽暗的鳞光。

    她贴着玻璃看得神，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她永远喜年少的忱，如同喜在夏天穿着裙扑向人怀里。

    绿灯亮了，青年一踩油门，伴着后座姑娘一声尖叫，开着托车离弦而去。盔的发，在半空溜成了一轻烟。

    音乐和笑声都远去，退散般，路上又恢复了寂静。

    转向灯亮着，有“咔哒、咔哒”的声响。

    韶芍坐在副驾上，汤昭坐在驾驶座上，安静的夏天坐在他们两人之间。

    她扭看了一男人，他不说话的时候面目温吞，目光失神地落在前方。

    左转的绿灯亮了，车没有发动。

    韶芍瞥了汤昭一，声提醒：“该走了。”

    转向灯还在亮着，手刹没有放。

    汤昭看着前方失神，绿灯的倒计时结束，黄灯闪了两，显示屏上的红又重新亮了起来。

    “怎么了？”韶芍皱眉，扭着看他。夜了，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角酸涩，挤来两滴泪，“不走吗？”

    冷不丁地，男人突然说话：“你想去兜风么？”

    韶芍愣了一，莫名其妙地看向他，正好对上他的目光。没有绪，像杯白开一样。

    “你神经病吧？不想。”韶芍搞不懂男人脑里在想什么，翻了一个白，继续靠在玻璃上：“你最好赶走，这儿有监控，警局人脸识别，很快就能查到行踪。”

    汤昭盯了她两，女人的睛已经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