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染面无表的靠近松雪，她拿起剪刀就像是拆礼一样剪断了松雪上的绳索。

    然后低，用手指拨了一松雪脖颈上带着的项圈面垂落的骨形状的狗牌。

    正面刻着：贱狗松雪

    背面刻着：顾染主人的便

    顾染走向了房间的另外一侧，推开大门，里面是金属制的装修风格，房间的墙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门边儿跪坐着一对儿除了瞳孔颜之外，其他地方都得一模一样的赤金发少年，他们同样带着致的项圈，在看见顾染的瞬间朝顾染磕了一个，同时说：“见过主人。”

    顾染没理跪在脚边的少年，而是转过看向还跪坐在床上的松雪。松雪在接受到顾染光的时候，就自知无法在床上度过这一关，顺从的趴到床边床走向顾染。

    “你见过狗用两条走路吗？”顾染的语气很平静，仿佛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问句，却让松雪僵了一，他停住脚步原地跪了来，爬向顾染。

    顾染走调教室，随意的从鞭架上一。“你们叫什么？”

    其中那个蓝眸跪着的少年再次朝顾染磕了一个。“江山。”接着，绿眸跪着的少年也磕了一个说：“江。”

    顾染将半靠在后的架上，用鞭尾指了指松雪。“你们两个给我把他吊起来，脚尖着地的那。”

    顾染环顾房间一圈，只看到了一个看起来非常舒适，一看就是给她准备的沙发。并没有坐过去的打算，而是开：“去让他们给我准备个摇椅。”

    “是。”两人同时应声，清隽的少年音听着很是悦耳，可顾染的脸就像是得了面，脸上自始至终都不曾现过一多余的表。

    松雪合着江山江，双手的吊起，脚尖地的被绑了起来，余光却偷瞄着顾染，顾染的表现和他之前预想的所有都不一样，她似乎冰冷的没有任何。

    松雪怀疑前这个人本就不是顾染。但俯仰由人，他没有提问的资格，就算把顾染早就死了的消息散布去也不会有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