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是后悔了？即便自己对她不是真心慕，她也还是愿意和自己在一起的？

    可不一样，她穿越了，此是尤为重视贞洁礼仪的古代，或许她可以不在乎，那越初寒呢？她若是知自己已经和孟青不清不楚，她会不介意吗？

    她在说什么？她说的……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吗？

    一言一语，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传耳中，绮桑终于回过神来，渐渐睁大了。

    方才升起的那笑意还未来得及扩散，转便已僵在了角。

    还有，家……？

    “你逃不了。”

    而到了那时，她还能不能人倒是无足轻重，越初寒却是份和名望都摆在那里，她将来又该如何立足于江湖？

    仿佛独立于冰天雪地中，有人狠狠泼来一盆凉，顿时将她浇了个透。

    绮桑的脸更白了，她手足无措地看着越初寒，微动，可一个音节也发不来。

    想清楚这些，绮桑的心底霎时间蔓延铺天盖地的喜意。

    真是残忍。

    “你觉得，凭你如今这副模样，越初寒会瞧得上你么？”

    到眶逐渐被意占据，绮桑极力捺住心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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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如何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有本阁主在，你和越初寒绝无可能善终。”

想和你在一起，你会愿意么？”

    “不需伊人报真心，我自甘愿付真，你可愿意？”

    这里不是现代社会，若是以往，绮桑本不会顾虑自己的是否保留第一次，她是明明白白的现代人，不受旧观念束缚，虽然她过去没有和谁谈过恋，但绮桑一直都觉得，对于某些方面，她有自己的选择权。

    看来事骤然间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不需要她绞尽脑攻略越初寒，当越初寒已经主动跟她表白了，这不也就意味着，她回到现实世界的目标更近了一步吗？

    她脸上的表更迭太过明显，越初寒很快察觉到。

    越初寒微微低，目光直直迎上她，神郑重而又真诚。

    先不说原主杀了越风，她如今是越初寒的杀父仇人，单单和孟青发生关系这事，她就已然堕了无可挽回的渊。

    她，呵护她，保护她吗？

    见她一脸呆滞地看着自己，越初寒又接着：“这半月以来我想了许多，前前后后无数次思量，发现始终还是骗不了自己的心，虽然说的话一向难以收回，可我今日却要收回那天回拒你的所有话，不你是否真心，我都愿意你，呵护你，也想尽自己所能保护你，给你一个家，你……还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她会不会……觉得她不净？觉得她脏？

    绮桑怔住。

    绮桑反应迟钝：“什么意思……”

    绮桑如梦初醒，四肢百骸恶寒至极。

    “绮桑？”

    绮桑登时喜望外起来，脸上不自觉一久违的笑意，可电光火石间，有个熟悉的嗓音却突然在她脑中响起。

    也许能瞒得了一时，但诚如孟青所说，只要她还存在一天，她和越初寒就没有谈说的可能，一旦和越初寒在一起，孟青早晚会将所有事公之于众。

    如此看来，越初寒这人，她是不能再攻略了，这样对她太不公平。

    看着黑暗中忽然透来一明亮的曙光，却不能牢牢握住，只能任由那来之不易的希望一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