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是为了什么。”

    绮桑目不斜视，实话实说：“只要开战就会有死伤，这件事终归是因我而起，所以我不想无辜的人因我而死，你只要主动将紫金关拱手让，越初寒自然不会再举兵攻城，也就能最大程度减少伤亡。”

    孟青看了她一阵：“就为了这个？”

    绮桑直视着她：“不然你觉得我该为了什么？”

    楼中无月，这一小片空间更加昏暗，孟青半倚在木栏之上，神难辨，但声音却听来有些虚弱：“你难不应该是为了越初寒么？”

    绮桑淡然：“能拿到紫金关，肯定对她也有好。”

    她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孟青听到这句话，神却是缓和了不少。

    黑暗中，她的角染上一抹浅笑：“我会依你。”

    她虽是这么说，但绮桑不会傻到还把她的话当真，只抱着听听就罢了的态度，见状便：“说完了？说完了就请你让一让。”

    孟青没再看她，动动站在楼梯一侧，为她让了一个过。

    绮桑不动声地瞧了瞧她，抬从她边走了上去。

    视线移动间，依稀瞥见她的角仿佛有一丝细小的血迹。

    绮桑不自觉停脚步，侧首：“你……”

    话音刚落，便见孟青形一晃，毫无预兆地朝楼梯方倒去。

    绮桑一惊，意识伸手朝她抓去，却是抓了个空，一切发生的很突然，也来不及反应，只听“咚”的一声，孟青整个人自楼梯了去，张嘴便是一鲜血吐了来。

    绮桑赶几步去她边，恼火：“明明受了重伤还用轻功，你卖惨给谁看呢！”

    孟青笑了一：“不用轻功，怎么追得上你。”

    绮桑神复杂：“还笑……我真是不想你。”

    “你不会不我，”孟青伸手抓住她的裙角，气息紊，“送我回房，我可以再答应你一件事。”

    绮桑怀疑：“你今天会这么大方？我不信。”

    孟青：“机会只有一次，你不说可就浪费了。”

    绮桑想了想，心不说白不说，便开：“鬼手的解药给我。”

    孟青半睁着眸看着她：“明日我叫蓝心拿给你。”

    绮桑将信将疑：“你最好是言而有信，紫金关和解药这两件事你要再敢骗我，往后我真不会理你了。”

    孟青摸索着握住她的手，轻声：“答应你的事，我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