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还答应我要把紫金关让去，不就更亏了？我不明白你怎么想的。”

    孟青徐徐：“敌我手本就如同博弈，胜负未定前谁也无法预料最终会怎么收尾，没拿到封神决是意想之外的事，越初寒要攻打紫金关亦然，我也不是什么都能未卜先知，以犯险并非稀罕事，但可一拼。”

    “你就不能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绮桑拧着眉，“跟我这儿揣着明白装什么糊涂？你不去，卫离会给我解药，他不给越初寒也会救我，你赶过去只能是孤军奋战，讨不了好，何况你怎么就知你一定能把我抓在手里从而威胁到越初寒？万一我什么事都没有呢？万一越初寒已经救了我呢？”

    孟青不假思索：“她若真救了你，我自然不会现，还用问？”

    绮桑禁不住烦躁起来：“那好，你这些回答也算合理，那紫金关呢？你又为什么会突然间要让给越初寒？”

    孟青听地发笑：“不是你提来的？我只是依你的意思罢了。”

    “那你什么要依我？”绮桑觉得和她对话简直就是折磨，“我可是站在越初寒那边的，你依我就是在退让，对西境一好也没有，何况紫金关的重要比渡海关还大，你真就舍得拱手相让？”

    孟青看着她，不咸不淡：“可你说过，你不是为了越初寒才这般要求的。”

    绮桑静了一：“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昨晚，”孟青，“我问过你，你说你只是不想紫金关的无辜民因你而死，你是为了救他们的命。”

    绮桑不知为何有抓狂：“然后你就真的答应我了？你不会反悔？”

    如画的眉目闪烁着好看的光泽，孟青睫微动，：“我说过，答应你的事，我会到的。”

    她虽是这么说，但绮桑仍是浑都不得劲：“我怎么就觉得跟你说了半天白说了呢？我想知的你一个也没回答我。”

    孟青反问：“那你想知的究竟是什么？”

    绮桑瞪：“我刚才问了那么多你到底听没听明白啊？”言毕，她无力地了眉心，“算了算了，说了等于没说，咱俩脑电波就不在一个频率。”

    孟青偏了偏，缓缓：“你的确问了许多，但你也没说清你到底想问什么。”

    她的目光有许久未见的柔和，其中还噙着久违的笑意：“你是想问别的，却又顾左右而言其他，所以你希望得到答案的问题是什么呢？”

    绮桑微微愣住。

    是啊，她想问的到底是什么呢？

    又或者，她其实是想从她嘴里求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