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西境民也尽数消失？”

    没有守卫，也没有百姓，这紫金关好似被人遗弃，俨然一座废城。

    裴陆收起扇敲了敲，有些不确定：“总不能是听说咱们要攻城，便直接将这地方给丢了罢？”

    越初寒：“紫金关乃是要，孟青不可能轻而易举撤兵退让。”

    “可昨日弟们才提前察看过，城并无异样，”裴陆不解，“即便是要撤兵，又要疏散一民，势必会有很大的动静，可咱们怎么一风声都没听到？怪了。”

    密集的火光将视野变得开阔而又明晰，弟们在关城四搜找，影忙碌，又过了一会儿，便见江轩飞前来，禀：“已经将城四搜了个遍，确实没见到什么人。”

    裴陆忙问：“可有见到什么机关暗？”

    江轩摇：“未曾，大大小小的屋宇也都搜过，暂时也没搜什么密密室，依弟看，这关城的确是没人的。”

    裴陆不由古怪：“这可就蹊跷了，难孟青宁愿丢城也不愿意将绮桑妹妹放回来？”

    他是无心之言，意识说这话罢了，但见越初寒听后却是神一变。

    裴陆登时暗骂起自己来，说这话不就等同于给绮桑和孟青的关系定了个死罪？他赶补救：“无缘无故撤兵，必然有别的圈在等着咱们，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便听柳舒舒笑了声：“你可真逗。”

    她取腰间的酒仰首了一，，“不怎么说，孟青知咱们要攻城是铁定的，我原本还以为她是设了什么埋伏故玄虚，结果这城里还真是没留人，宁愿丢城也要将绮桑留在边，我也不多说了，你们二位不傻，应该都明白。”

    神一丝寂寥，却又尽量压着，越初寒低声：“真是她告诉孟青的么？”

    柳舒舒看着她：“不然呢？你说一个别的人我听听。”

    越初寒沉默。

    攻城是为了救人，送信是为了试探，答应柳舒舒此计的那一刻，她心中疑虑已生，对绮桑的信任已然不如从前那般，如今大张旗鼓攻破紫金关，却不料孟青早已退兵，她风风火火地赶来，却是冷冷清清的场面。

    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得到关城的喜悦？好像并没有。试探成真的失望？也貌似说不上。

    大抵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虽然一再逃避，可心终究是有猜忌，如今这结果，既让她意外，却又不那么意外。

    心绪复杂，越初寒只能装平淡，轻声：“一切实仍是要等绮桑回来后才能得知，既无战事，也算免了死伤，收尾罢。”

    听她此言，柳舒舒无声地嗤笑，未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