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初寒目光灼灼：“就凭你不是真的柳舒舒。”

    越初寒竭力维持着冷静：“父亲并非她所杀，紫金关一事也并非是她密，而今这书信上的笔迹清清楚楚是自你手，我倒也想问问，你既然与她无冤无仇，又为何要故意设此等计策对付她？”

    柳舒舒并不慌，反而冷笑：“我和她无冤无仇，冤枉她什么？”

    柳舒舒后退一步：“说了什么？”

    眉目不善，越初寒压着怒火：“你背后的胎记，是假的。”

    听她此言，柳舒舒表一僵，诧异：“不是真的我？你是不是脑被门夹了，说些什么七八糟的。”

    那是一个小巧致的香。

    “书信是飞雪居亲卫所传，绮桑那时在别，如何能够号令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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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见越初寒又自怀中取一件什朝她丢去：“那你再看看这东西，可还熟？”

    柳舒舒低一看，神明显一怔。

    眸光忽闪，柳舒舒盯着那香看了几，不屑：“庄里女弟那么多，会香的人数不胜数，和绮桑好的人也是难以计算，威胁得了江轩的人也并非只有我才可以，至于模仿你的字迹，我说了，绮桑到底忘没忘可还不一定。”

    柳舒舒横眉：“你问我我问谁？司空见惯的手段罢了，她孟青要什么谁能猜得着？”

    柳舒舒神莫测，睨着她：“假的？你先前亲所见，还能有假？”

    心中有无法控制的怒火和失望，越初寒诘问：“事到如今，你还要将过错推到绮桑上？”

    “的确不难，但孟青为何要让绮桑在七星阁偷书？这分明对七星阁乃是不利之事，显然是有人不想她回来，便以此为借拖延时间，让她继续待在七星阁。”

    话音一落，她疾手快地将柳舒舒刚穿好的

    越初寒：“他让我回庄后留心观察你。”

    越初寒凑近她几步，寒声：“你可知，紫金关当晚邬玉龙和我说了什么。”

    柳舒舒回望着她，神逐渐冷来。

    说到此，她也起离开床榻，顺手将外衣披好，面无表：“你说的这些，我的确都能到，但你别忘了，除了我还有一个裴陆，他照样也能谋划这些事来，你凭什么就断定是我？”

    “她与孟青关系匪浅，借孟青之手促成此事又有何难。”

    “前两日在安定城会面，他告诉我真正的柳舒舒上本就没有什么胎记，”越初寒忽地伸手将她手腕扣住，眸光冰冷，“紫金关那夜的童稚旧事，他是刻意说给你听的，目的便是为了试探你，这些天以来，我一直祈祷这不是真的，可方才见到你背上的胎记，我再是不愿信也不得不信了！”

    “绮桑向来不擅女红，她的香绝无可能是这般模样，”越初寒，“会香，又能托她帮忙，还能威胁江轩和模仿我的字迹，偌大一个碧云山庄，除了你，我找不第二个人。”

    柳舒舒顿了顿，动作利落地将衣裳穿好，直视她：“越伯伯被害当日，说她形迹可疑的人是你，我因此才会对她产生怀疑故而试探，你说我对付她，越初寒，死的可是你父亲，我有什么理由对付她！”

    人证有赵愁眠，证有书信，这二者加起来都可以证明假传消息的人是她，何况当初提要试探的绮桑的人也是她，事实已然摆在前，她还在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