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他蹲在浴室的地上，两条白胖壮布满了蜷曲黑的小已经开始发酸发胀。他发现这件衣服无论如何也洗不乾净，尤其是在衣摆方和对着的两，有着两明显斑驳的痕迹。凡是被他来的沾染过的地方，颜就会显得特别不一样。而且前列和的斑驳还让压缩衣褪的程度还有很大的不同，他试着使用各洗涤剂，从洗衣到皂再到从朋友圈里看来的偏门小秘方，结果自然是越洗越糟，痕迹反而是更加的明显了。他看了看标签，才意识到里面混纺着很多天然的白——碰见不溶解才怪！

    他跪在地上，心中後悔着要是了第一次就将衣服脱拿去洗，就没有那麽多麻烦的事了。然而他後来一直到自己的一个劲儿地着却再也不任何来，就是连前列也休想从这乾涸了的中。而包裹着两粒卵的袋，早就已经从最初兴奋的缩着，到最後松垮垮地垂挂在他两之间。

    他只好拿起手机，给时髦爸发去一条信息：「实在对不起，最後还是把你的衣服给撑爆线了……我给你买件同样的。」那边很快回来：「不要太破费，这件衣服就送给你了。」他赶忙回复：「不行不行，坏了就得赔你。到时还你一件一样的。」时髦爸回复了一个「哦」字之後也没了答覆。

    他只好对着商标牌，在网店里找。「卖680块……」他啃着自己的手指，心里面一个劲儿地埋怨着自己：「好贵……早知……」但这肮脏的小秘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时髦爸知的。更不能让时髦爸的脑海中现他最後一次用那件速衣裹着自己的狠狠的样。

    电话突然间响起了，是他的黑铁塔教练：「今晚上记得要过来上课！还有，穿上运动服！」他刚说了个好字，电话那就挂断了。

    他一抬看了看放手边的闹钟，也快到上课的时间了。他也顾不得单，匆匆忙忙换上了运动服就门去了。

    黑铁塔教练叉着腰站在他面前，他的视线就被两块鼓涨而又饱满的方占满了。「教练啊，你这衣叫什麽？在哪买的？多少钱啊？」训练间隙，他着气问到。

    有无打采的黑铁塔突然听到有人问他这个，就来了神，用宽厚的手掌往自己的脯上拍了拍亮了商标的名字：「我这SKINS啊，还是在国的兄弟给我买的。100多刀吧！」说完又用力撑了大肌一，原本悬挂着的肌抬起，像两之间的充血了鼓涨了抬起来。他见没话找话说，只好说：「好看的哈。」虽然他立决定回家上网买，但是想到了数字即将飞去的惨况，他的心还是觉被人又挖去了一块。

    然而黑铁塔教练讲完了这一段话之後，又似乎沉浸在一单相思带来的怏怏不乐中，扶着他了几个哑铃之後，又魂不守舍地掏手机看了一。他也察觉到了黑铁塔教练今日的状态，又悄悄地把脑袋越过教练宽阔的肩膀，问：「教练，想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