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

    他敲了几房门，门打开，像是有雷霆在其後炸响，连门锁都在战栗，门板更是呼地刮了一阵风。那个上盘着发卷的女人，满脸怒容，刚想发作，看着他和自己的老公站一起，他老公发是的，但上的衣服是乾燥的，手中捧着一袋衣服，腋夹着笔记本电脑，也只能忍来。

    「哎呀，真是对不住你家先生了，刚才他从我家过的时候我在淋，一不小心，就淋到他上了！」他不住地歉，脸上挤满了灿烂的笑，这真诚，来得比起路边忽悠老人买补品的小哥，还要猛烈。那女人的怒火，真如一瓢从天而降的淋，被灭了去。「然後我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就叫小哥上家里来喝了茶，打了会儿游戏，没想到这麽晚了！抱歉了哈！」时髦爸只好勉挤笑容，这笑容又怎麽能不假？她老婆狐疑地打量了一自己的老公，然後对他说：「哎呀，没什麽的！男孩嘛玩是正常的。你结婚了吗？」

    「我？呃，还没……」他想不到那女人来这一招，开始支支吾吾起来。「我看你年纪也不小啦，赶娶个老婆，回家陪老婆吧。」……

    时髦爸走家去，门在他面前关上，他叹了气转楼，彷佛鼻里还充斥着那直男的味儿……噢不，没有直男了，那是最後一泡直男了。

    他慢慢地走回家，还在寻思着到底是什麽，让一个有了老婆孩的直男，变成这样。想着想着就了家门。黑铁塔已经洗好了澡，穿着一件蓝的衣坐在沙发上，灯也不开，就这麽双手叉在前，见他回来，只是用睛瞅了一，又继续看着地板。

    「这了吧？」

    「嗯哼。」

    「我看你没够。」

    「哪没够，得足足的。」黑铁塔两条肌大一张开，两之间已经是疲了的小兄弟，只看见趴趴的一团，而脸上，却有觉吃了苦瓜一般。

    「我看是你心不吧？怎麽了？」

    「我是说啊，这样一个贱人，让他自己回家拉倒。你帮他洗了不算，还跟着回家，你他那麽多事嘛？」

    「话不是这麽说啊。」他一也坐上了沙发，一只胳膊勾着黑铁塔的肩膀，继续说：「你可不知，他老婆厉害着哩，东问西问好多的。要我不跟着去，他莫名其妙换了条，发还糟糟的，手上那条咱要不给他乾净来，保准半小时之就闹上咱家来。小傻瓜！」他一手指划过黑铁塔的，正中有一凹痕，把那儿分成两像似的形状：「要是那女人闹上门来，我可是招架不住的！整个小区都知我俩搞同恋的事啦！哈哈！」

    他说完，就从沙发上弹起来，留着黑铁塔一个人坐沙发上：「我去洗澡啦，这麽冷的天，还了一臭汗！」

    「我……你想的东西怎麽那麽多……你是不是还着没？」

    「是啊，你帮我？」

    黑铁塔：「来啊！又不是没帮过！」说完就站起来，大手伸自己的里了。

    他笑笑，说：「不用啦，你刚。」黑铁塔一句话也不，朝着他的轻轻揍去，发「咚」的一声闷响：「又不把我当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