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循环

    这是一个漫的过程。

    雩岑伏在玄拓书房案台上摞的文书百无聊赖地抬望着正提笔理公文的男人。

    从那亭阁之后她在这一扇一扇的记忆里再没见过玄桓。

    当她在楼阁上颓坐了半晌才稍微平复心试着去推那一扇一扇的雕门时，发现每一扇相同的门似乎都自成一番天地，有些故事达一季，有些却只是某日早晚的时间。

    她摸不到碰不到，仅仅只是作为一个虚无的观影者，甚至连最基本的声音都被完全屏蔽。

    这觉是微妙寂寞的，像是困在了一个沉的梦中梦无法逃脱。

    若不是玄拓衣服纹的变换，她都觉自己被困在了某一日中无限循环播放。

    从晨拂晓到月上柳梢，相比于之前绪爆发的陌生，玄拓开始变成了她所熟悉的那般沉稳淡定，在书房一坐就是一日。

    不不辱不喜不悲，就如一潭不会动的死，底的波涛汹涌也许都被表面的平静所掩饰遮盖。

    这一切的变化都是从玄桓来访之后开始的，可她却独独被隔绝在外不知其所以然。

    若说这是弥留之际的走观，她所历的都显得不甚符合话本中纵观自一世经历的设定。

    像是一个受困的游魂，只能被动着接受这漫的一切。

    男人搁笔合卷，又直直穿过她虚无的取另一本文书继续参阅批文。

    一系列动作畅而自然，仿佛早已被重复数万次。

    雩岑自推的第一扇门起，这一幕就仿佛成为永恒的基调。

    每每踏的时间皆是间隔而跃，她伏在案桌旁打瞌睡尚且到心浮疲惫，可男人却神不改，一天天一幕幕地繁复着同样的事。

    一如沉寂之的自我折磨。

    一切随着男人的又一次搁笔戛然而止，雩岑平静地迎接着前不知是第几次的黑雾变换，待到烟渐消，她毫不意外地再一次立于夜风逐光的楼阁之上。

    面前的走廊看似没有尽，而她了许久所参望的，也不过只是沧海一粟罢了。

    这一切到底还有多

    提起嫁衣裙摆一路往前狂奔，却好似没有终止一般，一扇扇一模一样的门随着她打在木板之上急促的脚步声随之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