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上药

    回去的路上，着月，雩岑一直愣愣地想了好久。

    也许懂了，也许又没懂，本以为零随那样在上的人哪能会所谓的众生皆苦，谁知今日一席话来，反倒显得她更为浅薄无知，明明一个天帝皇，从小无非生惯养的蜗居在，如今而看，其实年少时期颇为默默无闻的二皇零随，并不像上界闲杂传闻中的那般顺风顺。

    男人的童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那位素未知晓太多信息的天妃，又成了泯灭在上界万千河山中的一团迷。

    雩岑想问，又颇觉自己没有立场去问，就像那时候零随侃侃说起三清、玄拓等人时的愤慨恼怒时，她便没有理由再去戳一回男人的伤疤了。

    每个人都有秘密，她是，零随也是。

    许多事不必坦诚，对她，对零随而言，其实不过只是萍相逢、一起走完一段路的陌生人罢了。

    …………

    雩岑几乎一路都在发呆想事，甚至都未发现，自早晨零随行拉上她的小手之后，两人已极为自然、亲密地十指相扣，走了一天。

    太涨涨地疼，甚至有些疲乏，这一天的人事周转太多，比单纯心舒畅地赶车喂劳心费神得多，饶是一整天其实都是零随在面，只是作为一个看客的她也颇觉费脑。

    一屋将零随牵至桌椅边坐后，雩岑径直坐到了不远的小塌旁坐，倚着墙静静靠着，不一会儿，便整个人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睡朦胧中好似听到有人唤了她几声，一时未反应过来，设以为自己还当真是回到了昆仑求学的那段时日，保不是颦瑶又她去上晚修什么的，小脸不耐地皱成一团，地胡挥了挥手，满脸不耐地嘟囔几声：

    “不去了不去了，你代我喊个便是。”

    “若是要记旷课…一两次罢了，也又不打。”

    “……”

    之何的，便又撅着嘴睡死过去。

    梦境中，好似莫名步了森森雨林之中，大的树冠掩天蔽日，只有零零散散的细碎光从茂密的叶冠中透，周围一片生机盎然。

    谁不知从哪而来的藤条却在她行之时猛然勾住了她的衣襟，雩岑不耐地挣脱几，又叫路便的小木直接扯了腰间束带，轻薄的衫被整个扯，上徒留一件粉红的芙蕖肚兜勉遮掩。

    雩岑心里暗怒，可颇不正经的藤蔓木却在扯她衫的同时极快地游走而开，愤都找不到罪魁祸首，待到她捂着肚兜意俯去捡掉落在地的衫时，突而半空垂落的藤条便趁此机会顺势一勾，竟将她的肚兜系带整个扯，前一凉，猛然惊醒间，发觉面前背光正虚虚笼罩着一大的黑影，竟也是空无一，几件被解的衣裳随意堆撒在旁边的地上，两颗小樱桃因夜晚微凉的夜温起，酥大大咧咧袒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