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个萃取过程，这会儿应该有结果输了。”

    衡州莫名了：“这什么节奏？成了还是没成？”

    瞧肖蓝那张菜绿的脸，又觉得不能多问。

    但是这个事很快就有了答案，回实验室的路上，程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衡先生，如果有空的话，我们可以针对丰白的投资问题的沟通。”程珹说，“陆总这边希望尽快完成对丰白的注资。”

    衡州捂住耳朵上的通讯，激动地冲肖蓝比型：“成了！‘’得漂亮！”

    肖蓝努力忽视掉他的黄笑话：“是程珹？把频接过来。”

    “你要嘛？”

    “我有事要问问。”

    不等衡州动手，肖蓝了悬浮艇上的几个钮，衡州的通讯频就被接驳过来。

    “程先生，我是肖蓝，想问陆总还好吗？”

    “陆总很好。”

    “您能给我陆总的联系方式吗？”肖蓝说，“我想直接问他。”

    “陆总很忙，如果有什么问题，您可以直接联系我。”

    “那……”肖蓝犹豫了一，“我什么时候可以再见陆总？”

    程珹在电话那淡淡笑了一声，似乎是早就料到他会问这问题：“肖蓝，你知陆总每天的行程有多密集？”

    肖蓝沉默了。

    这个事不用程珹给答案。

    这不过是一无声的拒绝。

    “陆总想联系你的时候，自然会联系你。”程珹说，“那么，再见。”

    悬浮艇在实验室上方缓缓停了来开始降落。

    衡州忧心忡忡地看了看肖蓝。

    “……我是让你去跟金主睡觉。不是让你去跟金主谈啊。古往今来付的人都莫得好场的。”衡州说，“方舟宣言你都忘了吗？”

    肖蓝捂住脸：“在实验室，我们应当避免一些违规作。比如氢气和氯气混合后，用镁条燃，光照后可以发生爆炸。”

    “嗯？”

    “你再不闭嘴，我就把你炸成烟。”

    衡州：……有了对象忘了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