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青了个梦。

    他梦见自己回到了总府大学那两居室中。

    推开门的时候，肖蓝正在饭。

    “你回来了？”

    “嗯。”

    “稍等一会儿啊，饭上就好。”肖蓝说。

    “好，我知了。”

    陆正青在客厅坐，看着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的肖蓝。

    肖蓝笑笑：“为什么看我？”

    “……在想，现在的你是不是真实的。”陆正青说，“在想……你究竟是肖蓝，还是夏羽。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肖蓝切菜的手顿了顿，回看他：“无论用哪个名字，我不都是我吗？”

    陆正青沉默了一会儿。

    “夏羽和你不同。”他说。

    肖蓝若有所思的：“可我们应该还有些相似的地方吧，难你以为发现本质上我是个很恶劣的人，所以讨厌我了？”

    陆正青被他可怜兮兮的样逗笑了，笑了一会儿，他低声说：“我很想念你。”

    肖蓝从厨房走来，蹲在他面前，抓着他的手，在自己脸上挲，然后亲吻他的手背：“我也是，青青，我也很想念你……无论是过去的肖蓝，还是现在的……夏羽。”

    他抬看陆正青。

    这一刻陆正青甚至不能确定自己是在梦里还是真实的在经历这一切。

    他面前的人，到底是谁。

    是夏羽，还是肖蓝？

    有些问题在他心里还是一团麻。

    “别想那么，别想那么多……青青。”肖蓝摸了摸他的脖，低声在他耳边说，“书房，屉里……我想念你，青青。”

    他笑了起来，那是夏羽的腔调。

    “快来，唤醒我吧。”

    *

    陆正青从梦里惊醒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

    他急速息着，获取着氧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来。

    院外面一阵吵杂声，很快普尔曼的声音就通过呼叫传了来：“陆先生，羽少爷的况不是很好。”

    “怎么了？”他尽量用平静的声音问。

    “早晨四的时候，少爷的各项指标都开始，血压、心、温……”

    陆正青后背一僵……这是早就可以预料的，一个正常人类，在培养中呆了二十二天，生命征很有可能现问题。

    如果他的意识一旦被云图完全吞噬。

    那么这失去了主人，很快就会走向衰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