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一般。

    很快这些手段就起了作用，她微微颤抖，渐渐意迷。

    他放开她，注视她片刻，坐到椅上，把她抱坐在自己上。

    轻柔的裙裾撒了来。

    她今晚穿的是那条银灰绣了枝的裙，银线闪闪烁烁，像是在暗夜里开了一枝枝的蔓。

    他托住她，引导着她。

    她裙上的藤蔓明明灭灭伸展开来，错缠绕着，妩媚而又妖娆。

    夜很漫，他很耐心。

    她微微眯着双，底漾着迷蒙的雾，看去的一切都变了样，窗棱里的菱像是悄无声息地渐次绽放，暗香缭绕，雾弥漫。

    她持不住的时候，他收回双臂迎接她，把她的手臂缠到自己的肩上。

    “抱我。”他哑声说，把敞开的宽大直裰在她背后合拢，将他与她裹密密实实的小天地。

    像是去了另一个时空，一时狂风骤雨，波涛翻，一时海上雾散云开，现天际无垠星辰。

    他站起来，托着她坐到桌上。

    碧虚荷，风疾雨狂。

    最后他将她抱回床上时，她仍是浑无力，绵绵地一不想动弹，窝在他臂弯里，觉得沉沉。

    朦胧之中，觉到他亲吻着她的额角，轻轻地像是怕打扰了她，如和风细雨，不曾间断。

    她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半夜的时候惊醒了，伸手往枕畔一摸，温度犹存，人已不在边。

    她赶穿了衣服床，开门见厅堂的门打开着，书房那边灯火明亮，不由微微松了气。

    她推门去，闻若青坐在书案边，抬看她一，笑：“怎么这会儿醒了？”

    “你什么？”她走过去问，拿起几上的茶瓮，里面有茶，她给自己倒了一盏。

    “睡不着，”他，目光看向窗外，“算时间，西北的战报应该已经到了四哥那里，想来这时间也该通知我了。”

    她捧着茶，陪他一起静静地等。

    天快亮时门边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闻若青：“来。”

    片刻后闻竣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