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珏继续说：“她万俟雅言的一切我都不要。师傅，如果你救我是因为她，我求你，杀了我。”

    商泱扭，泪朦胧地盯着万俟珏。她回到万俟珏的边，蹲，在万俟珏的掌心写：“因为一个女人，你就要与一手抚养你大的至亲反目成仇，万俟珏，你不万俟雅言的侄女，不我商泱的徒弟。”

    万俟珏抬起，死死地盯住商泱。

    商泱又写：“我是你师傅。”稍顿，又写：“这些年，你小姨从没过对不起你娘亲的事。她一生杀人无数，却天立地光明磊落，对得起任何人。即使哪天她有错，你也是唯一没有资格指责她的人。”

    万俟珏冷冷地反问句：“我狼心狗肺，成吗？我侵犯自己的师傅，我占了我小姨的女人，我禽兽不如，成吗？”她的声音透的是彻骨的森寒，犹如地狱里发的。

    商泱望着万俟珏，望着那双睛，落在里的是一双冰冷彻骨的睛。商泱无言以对，只有透骨的森寒。

    29

    29、第二十九章 ...

    万俟珏呆呆地坐在冰冷的山里，冻得她的心都凉透了。可是她又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被上苍玩。不甘心就这么被一拍死。她要的，就一定要得到。这辈只要商泱一人，除了商泱她谁都不要。

    商泱从里钻来，给万俟珏送吃的来。她把万俟雅言给她的那册秘诀放在万俟珏的边，在万俟珏的掌心写：“你小姨的毕生绝学都在这上面。”

    万俟珏扭看着那册秘诀，她知这册秘诀能给她带来什么，如果在之前，她一定欣喜若狂，可如今，她不想要。她不想再从万俟雅言那里得到什么。她刚想说不要，一抬便瞅见商泱眸里的哀恸。“师傅。”

    商泱把压得低低地，认真地在万俟珏的掌心写：“练成上面的神功，别辜负。”辜负谁，她没说。这卷秘诀让她想起万俟雅言，如果万俟雅言不是为了那番霸业，她在武学上的成就远不止今天这造诣。她又在万俟珏的掌心写：商泱搁秘诀，放粮，走了。

    万俟珏低低地叹气，从油纸里秘诀，借着夜明珠的光芒展开羊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