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说：“我记得你。”

    商泱比划句：“记得就好。”又抬手，让围成一团围观的弟都散去。她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看表演。

    万俟珏远远地看着商泱，仍喃喃念：“我记得你。”她记得这舞，她认得她，但她不敢靠过去。她记得一本书，上面记载着许多舞蹈，她常。她记得她见过这女，她们曾时间相过。万俟珏静默半晌，又缓缓舞动起来。伴随着舞动，许多熟悉的觉涌上心，人、呼、灯火，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她舞动着，脑海中又浮现起那清怜的影，那些影填满她的脑海。她目不转睛地望着端坐在椅上的那袭影，那影与脑海中的影重叠。她到底是谁？自己又是谁？为什么自己会害怕靠近她又极想靠近她，又为什么看到她或者想到她都会觉得痛？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脑好混？她停来，望着面前的人群，望着这广场，那般的陌生，就好像和自己不在一个世界。

    一只柔的手掌突然握住她的手，低看向握住自己的手，又再抬手，看到一袭白衣的她站在自己边拉着自己的手。那白衣姑娘在她的掌心写：“跟我走，休息会儿。”

    商泱牵着万俟珏了舞台，她把万俟珏安置在侧座上，就在她的旁。

    琉璃提着一壶酒过来，递给万俟珏，问：“小疯，还记得我吗？”她喝得脸颊泛红，显得更加媚。

    万俟珏接过酒壶，茫然地看琉璃，低，一小一小地喝酒。她喝得很慢，不时地像小馋猫般抿嘴，然后又喝，不多久，一壶酒喝光。

    “嘿，好酒量，再来。”琉璃又去拎来一壶酒，在递给万俟珏的时候被商泱拦。

    商泱把酒放在桌上，比划句：“她最近在服药，少沾酒为宜。”

    万俟珏抬手却没接到酒，酒被商泱夺走了。她看到摆在商泱桌上的酒，再看看商泱，抿嘴，乖乖地坐着，没再看那酒一。

    琉璃贼兮兮地问万俟珏：“想喝酒吗？”

    万俟珏摇：“不让喝。”

    琉璃说：“没关系，我让你喝。”

    万俟珏还是摇，一副打死我也不再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