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一笑，摇。

    “你小姨不在了，但她永远在你师傅心里。”

    “我知。”

    “你师傅从来不在乎金钱名利，这些年幽岚城送去的银全堆在库里积灰尘，你师傅坐拥金山却从来没有去看过一。但她每年都记得万俟雅言送东西来是在哪一天，她的衣服全是你小姨送来的布料制成，她的珠玉佩饰也全是你小姨所送。你小姨送的东西，对她来说意义不一样。你送，哪怕是同样的东西，意义和价值也不会一样。如今你真想送你师傅什么，就送你小姨没有的吧，拿你的诚意，否则，免了。”

    89

    89、第八十九章 ...

    琉璃拿着地图走了。

    万俟珏对清怜说：“清怜,琉璃来拿地图的事别让娘亲知。”毕竟商泱和她小姨曾经有过一段暧昧，她不想让她娘亲想到这些不痛快。

    “是！”清怜应。

    万俟珏见陶婉已经把要披的折抱书房,起,说：“折搁就去吧,这里不用你们守着侍候。”

    陶婉和清怜一起退了去。

    清怜笑：“恭喜陶总馆，荣恩不减。”她本以为万俟雅言过世，陶婉也该从暗主的位置上来换上万俟珏信任的人，或者是把她们这几个从小看着万俟珏大的人提上去,没想到万俟珏会继续重用陶婉。

    陶婉淡淡一笑,颔首，便算是应了清怜的话。她待清怜一向客气，清怜是华君边最信的丫，怕华君责怪自然是不敢得罪,但不清怜再得，也只是一个仰仗主恩的侍婢，陶婉多少有几分看不上清怜，同时她也隐隐得到清怜对自己恭敬客气之余也有几分不服。她与清怜不同，清怜这样的侍婢折了，凤轩门里还有几百几千个，她陶婉比起清怜不仅与主家有从小一起大、生死的份和几十年共同走过的妹义，更有丈夫和弟弟这两个大靠山。即使哪天不再主跟前侍奉，也照样是一尊荣，清怜如果没有主，那场就像条被人遗弃的狗。

    清怜看着陶婉离去的影，不由得拧了拧眉。陶婉是紫微殿大事，她是乾元大事，表面上看份地位一样，她又有主撑腰，名义上平起平坐，实则矮陶婉一。她在凤轩门里的地位比不过陶婉，如果不是跟了华君，她在陶婉的面前和凤轩门大多数杀手侍婢一样得把陶婉当主——至少得是半个主。同是大事，清怜自然不愿以婢自居，却又矮人三分，这滋味有不好受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