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初步调教

    虽然素未谋面，当赵凌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他还是辨认了前的宋雳是昨天给自己 “开发训练”的那个男人。此时的他着褐羊衫和线明显的西服，衣冠楚楚，更像一个商人而非调教师。

    霍东屏四打量居室的装潢。“想不到宋先生不过几年，就挣好大家，得我都想改行了。”

    宋雳笑：“霍老板调侃我。这房是我以前的主人留给我的，我自己可买不起。”

    霍东屏挑起了一条眉，想问谁是宋雳‘以前的主人’，但终於忍住了。“既然宋先生说这里的工用起来顺手，又能给我节省一笔‘场费’，那我就把凌留在这里了。晚上我让雷晓亮接他回去。”

    “你的司机一个人接他回去？你不怕他跑了？事先声明，只要了我家，任何问题我概不负责。”

    “逃跑？”霍东屏看了看跪在地毯上的赵凌。“他不会。”霍东屏走过去摸了摸赵凌的脑袋。“乖乖听话。”

    赵凌顺从地垂睛。

    当门关上後，一鞭柄抵着赵凌的，抬起了他的脸。

    “你叫赵凌。”宋雳说。“尽我们昨天已经认识，不过我觉得还是需要自我介绍一。我叫宋雳，是你今後一段时间的调教师。你可以考虑叫我主人或者老师。”

    赵凌犹豫了一，然後开：“宋老师。”

    宋雳愣了一。不可思议，谁会如此顺畅地叫调教师为“老师”？宋雳没有放过赵凌脸睛里一闪即逝的戏谑的笑意。原来如此，他中的老师即是学成的徒弟的意思。在上的执鞭者，原来也是屈膝于他人的隶。宋雳蹲来，平视着赵凌，拉开他的罩衫拉链，“昨晚的穿刺还疼吗？”手指在周围画圈，“癒合得不错。”将罩衫慢慢拉至腰，轻轻拿起垂的要害。“这里也很好。”

    赵凌保持静止，任由宋雳行他手中的动作，好像被别人拿在手里的东西是与他的无关。

    “现在我们需要一例行的清洁工作。镊、门窥镜、扩和在洗漱间里一应俱全，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清洗一，要洗到自己认为不能再乾净了为止。提醒你，你的不能沾，可以用保鲜或安全缠住，去吧。”

    赵凌错愕了一阵，然後走了洗漱间。

    四十分钟後，宋雳放手中的报纸，拿起一只木浆，走洗漱间，发现赵凌已经将一切用收拾完毕，正坐在浴池的沿儿上休息。

    “那麽你认为自己已经洗得不能再乾净了。”

    “是的。”赵凌看了一宋雳手中的木浆，又补充：“宋老师。”

    “那让我来验收一成果。”宋雳用一个小盆装了些凉，又用对了些，调好温度，把一个球式给赵凌。“把这些去。”赵凌照了。宋雳把一只盆踢到赵凌。“现在排来。”从赵凌的後，果然都是清。宋雳搅动盆中的，一异味都没有。“你认为这些乾净得和它们去之前一样？”

    “是的。”赵凌难为地看着面那盆，的确很清。

    “那就喝一，证明它确实乾净。”

    赵凌惊讶得从蹲姿改为跪姿以保持平衡，难以置信地回仰视宋雳，确认那并非玩笑。

    “如果它真有那麽乾净，你喝一也无妨。”宋雳说。

    “不。”赵凌摇说。“对不起，我喝不去。”

    宋雳将盆和木浆一块儿放在赵凌面前。“二选其一。”

    赵凌毫不犹豫地拿起木浆，递给宋雳。

    “你有洁癖。看来只能受苦了。”宋雳用木浆拍了左手掌，发“啪”的响声，“趴到桶盖上去！”

    赵凌趴在桶盖上，在上，上半悬在外面。宋雳踢了他的小，“双分开！”赵凌分开了，让私更多地暴在空气中。当他以为木浆落来时，只是一张纸巾了迹，然後是一个抹了油的栓住了他的後。接来木浆划破空气，夹着风声呼啸而至。宋雳甚至没给他时间气，一接着一，直到他最後忍不住地呼痛。赵凌趴在那里没敢动，觉整个火烧火燎地疼。宋雳用手掌抚摸赵凌着火的，问他：“觉怎样？”

    “不喜。”赵凌据实回答。痛倒在其次，但像小孩一样被责打，实在是件很难堪的事。赵凌怀疑，这就是针对那声“宋老师”的报复。

    “我很喜。你现在的红彤彤的，诱人极了。”宋雳说着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