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来14（半h）

    二人皆是一阵震颤。

    他垂在她颈间，又嗅又：我只一会儿。

    她尚沉浸在他这般羞人的上药之法中无法自，又迷迷糊糊听他：若不用我这亲自上药，也会用旁的件到里边儿去。依我之见，我这活更当用，觉得如何？

    他边说，边覆手在她两只白生生绵之上，不轻不重地起来，腰腹亦缓缓耸动，慢慢自甬全而退，又一推甬，尽而没，最后重重捣那底。

    床榻连着纱帐，微微晃动。

    他越越快，撞开她甬层层，刮刮蹭蹭，棱蹭过粉膣，搅得里四溅。混合了他上的膏药，滋着她中每一寸。

    他得畅，将自己当药杵，借送药之举她，这般哄着她行事，添得许多闺房乐趣。

    那疾速舂捣，捣着她底媚，她声连连，他：可是到底了？底多上一些药多捣几回，这昨日我撞得厉害。

    那送得慢了，他便问：腔上，层层如，这般缓缓上药，方可不漏了每一。

    又言：这般力上药，可觉舒？还有何不适？

    他如今正压着她行事，偏半句不离替她上药之事，这些话儿对她而言，更甚于那些言浪语。

    她脸薄，不驳他，心中越来越羞，越羞越浪，如汩汩，淌来。

    他得了趣，贴着她耳边说上许多狂浪之言，又觉她动非常，更是一鼓作气得她狂，方架着她细，慢慢品尝，仿佛要将这六年所缺都补回来。

    顾着她，得数千，方将自己之她。

    她毕竟连着被他，他亦怕伤了她，正经替她再上了一回药，便搂着她好生歇。

    翌日晚间，他便又来。

    见她慵懒地歪在榻间靠枕上看书，坐她边上，：上可好些了？

    灯烛映屏风，幽香佳人。

    玉萝被他问得面染胭脂，颜半掩，声音低不可闻：好些了。

    他，自怀中拿几本书与画册，你且看看。

    玉萝本就痴迷书画，见他带来之装帧很是，不由心动，又疑虑：为何带书画过来？

    先前不是答应你要与你共赏书画么，今日便带了些来，与你共赏。

    玉萝稍稍一想，便想到他那日之言。那日他言谈间不满她与殷谦二人隔三差五谈诗论画，又言他们借赏诗画卿卿我我。说是他日他亦要拿了诗画来与她共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