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来17（微h）

    一连数夜，玉萝皆歇在了栖霞会馆。

    殷谦果如他所说，亲自兑，用巾帕帮她净脸。她有几分羞赧，仰着一张粉白芙蓉面，闭着睛，任温巾帕轻轻拭在脸上。

    待得他褪了她罗袜，捧着一双尖窄白的玉足，浣洗上半日，她已是羞颜遍染。

    他倾抱她上床，将她放一堆熏着清幽冷香的锦被之中。

    二人相拥而眠之时，那冷香中携了一丝淡淡檀香，慢慢拢向她。她奇：哥哥这冷香很是好闻，如何却混着些檀香。

    可是闻不惯？

    并不是闻不惯，只觉此香方很是奇妙。将这味檀香添冷香，这幽冷香仿似生了几分苦。此香

    如何？

    她微微一笑：哥哥莫要笑话与我。此香便若清冷佳公了佛门，沾了佛，苦苦修行。偏檀香只能隐在冷香间，可见这公虽苦修数载，心意仍是在红尘间。

    他的前生后半截被她一语尽，如今人在怀中，心中怅然又满足，：是识香之人。我亦喜此香之妙。

    玉萝歇在此数日，往来皆有几人迎送。她不他们再迎送，便一人独自来去。在栖霞会馆很是自如。

    这日黄昏，日刚落去，徒留天边云霞瑰丽。

    她一素白月华裙，着同帷帽，迤逦而行。得第五，却不见殷谦在台阶等她。

    上了台阶，回廊空旷，门亦敞着，她轻手轻脚去，见殷谦正在伏案作画。

    她走近他，他似有觉察，画作正在收尾，一时二人皆未声。

    待他画完最后一笔，：来题跋？

    她也不推辞，上前一步，笔架上挑了一支笔，蘸饱墨，略一思索便从容落笔。

    他立在她后，略一低，一幽香混合着墨香，沁他心肺。

    他在她颈间轻嗅，环住她一捻捻细腰。

    她后忽得贴上一温躯。夏日衣衫轻薄，他上意隔着薄衫儿传至她上，她臊得手中之笔一顿。

    他亲在她粉颈上，薄轻轻一即离，散散，自颈侧至颈后又亲向另一侧耳垂。

    他见那一截粉颈已是胭脂遍染，两世苦思化作汹涌，勒住她纤腰的手掌上移，攀上她两团隆起的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