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来21

    就算谢韫铎打着夜间不撒手的主意，便也需得有玉萝回回的纵容，他方可得逞。

    此遭二人一别月余，谢韫铎遇着殷谦送她，打翻了醋缸，鲁撕毁她裙衫亵，压着她狠命了半夜。她几番求饶，他充耳不闻，却越越、越越狠，恨不能将她吃拆腹。

    他不曾想到，这回玉萝便未再纵着他。

    她黄昏时，便坐着车去了栖霞会馆。

    门前小厮识得这辆车以及车之人，虽则着帷帽，但只看帷帽绰绰影影形，便已知来人是谁。

    他迎了玉萝去。玉萝了大门便朝他摇摇手，示意他自便。

    小厮得了示，不再迎送，便由着玉萝自己去。

    玉萝若一尾悠游的鱼儿，在曲折的回廊间游走，没团林木间，转就没了影。

    立在窗边的庄蕙茹只看见一婀娜影很是熟，不及再捕捉一二，那影儿便一闪而过，被繁所挡。待她再换个窗，便寻不见那倩影。

    她心中狐疑。

    她自父亲那儿打听到此，换了一男装束，拿着折扇，央了兄带她来。

    此分明不接待女眷，她却见着有女眷来，且那形与苏夫好生相像。

    她了一午的茶，不见她要等的那人来。

    她先打听到他常常大相国寺，她趁女院休假之日，亦去了几遭，却无一回见着那人。

    殷谦不知他无意撩动了少女心弦，亦不知玉萝今夜宿在栖霞会馆。他原是多歇在栖霞会馆，不论玉萝来与不来。

    今日却是去了大相国寺，与苦志大师相约手谈几局。一时棋局胶着，便留在了山上。

    玉萝并未等他，见他未来也自得其乐。清清静静一人用了晚膳，寻了书架上的书，半躺在贵妃榻上翻看。待得疲累，便掀被眠。

    玉萝闲适睡，谢韫铎却气得无法眠。

    他单有一颗夜间占着她的心，因了玉萝离去却教他独守空闺。他白日里与她一同用罢午，本想晚膳与她一块儿，又因公事耽搁，晚些才去寻她。

    不想迎接他的是黑漆漆的厢房、空的床榻。

    他气得一佛世二佛升天。

    只得闯栖霞会馆的冲动，在她房中来来回回焦躁踱步。一时想到他们前月、谈诗论画，一时又想到二人哥哥、妹妹，至时在榻上作一团

    这夜，厢房灯火许久才熄。

    翌日清晨，谢韫度便骑至栖霞会馆临着西边巷的侧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