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来24（完）

    她呕得厉害，匆匆用了些吃，殷府中的跛脚老大夫便赶了来。

    拿迎枕、号了脉，他略一沉，便直言：公，苏小乃是喜脉。康健，无有不妥。

    跛脚老大夫跟随殷谦多年，自临安至京城，再来金陵，知安仁巷苏家与自家公渊源。近两年，玉萝也多仰仗他调养。

    如今她那些女儿家的小病痛尽除，气甚好，无恙，便易受。加之谢韫铎所寻破局之法便是如此。

    他亦曾寻了名医替她调理，不过玉萝先前一直被殷府这跛脚大夫看顾，不便再寻旁的大夫。

    待她气极好，衬得容颜更艳，他便刻意在那几个日霸占着她。每每云雨后，那话儿也不从她里来，堵着门，似要将他那些孙孙尽数留她。

    殷谦知玉萝每月的月事，自也明白谢韫铎特意在那几个日缠着玉萝是何意。他便也停了汤药，不再避。

    故而，此时玉萝有，三人皆不知这孩的父亲是谁。

    谢韫铎闻讯而来。

    他一路打飞驰，因规避街上另一侧的车和路人，险些摔来。脑仁里哄哄，手中死死攥着缰绳。一时想着玉萝会不会被吓坏，怪他自作主张，到时厌了他，便不再搭理他；一时想着前世他们本有个孩儿，那孩早产弱，连冬日也没捱过去，便随玉萝去了，不知今生他是否回来了。

    前世这孩来时，也是这一年。

    这般想着，他更急切些，丝毫不旁的怀疑，便只当他与玉萝的孩儿重又回来了。

    他赶到栖霞会馆，被请最里边一院中。顾不上看这院中摆设，一瞧见塌上半躺的玉萝，殷谦拉着她一只手儿，二人正低叙话。

    他上前携了她另一只手儿，：可有旁的不适？

    她摇：方才大夫已是瞧过，并无不适。

    他又问了几句，便与殷谦二人先后了书房。

    这年金陵朝来得早。

    秦淮边早早聚集了游踏的红粉佳人、贵胄公。各府宅院、山庄别业皆张罗着赏宴。

    栖霞书院学有赴京城会试者，又有各地赶来书院者。

    栖霞女院学有趁赏宴定婚约者，亦有在日悄然离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