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能会祸及何府。

    烦躁的在雪月居踱来踱去，何沐晚的心里似乎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何沐晚，北冥尘的生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何必为了一个不相的男人去冒险！”

    “可见死不救跟杀人有什么区别，你若是坐视不理，以后当真可以活的心安理得吗？”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北冥尘为虎作伥，他这是咎由自取！”

    “但关于他的一切，你也不过都是听途说吗？他当真就如传言所说的那般不堪吗？”

    从小到大，何沐晚最讨厌的就是选择，一件衣服布料的，她甚至都要纠结犹豫好久，更别说现在的选择事关生死。

    苏紫溪随时都可能手，留给她纠结的时间着实不多，思来想去没有个结果，何沐晚心中烦闷更甚。

    “王妃，你可是有什么心事？”端着午膳走了来，离歌见何沐晚双手抱，一脸抓狂，便赶关心的开询问。

    “其实也没什么事！”将手放，何沐晚收起心绪，在床边坐。

    “王妃若是有什么事，可以跟婢说一说，就算婢帮不上什么，有个人倾听也是好的！”离歌一边说着，一边把膳摆放到桌上。

    “离歌，你觉得瑞凌王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偷听到顾世崇与苏紫溪密谈的事，何沐晚自然不能跟离歌说，但她想着，既然离歌是瑞凌王府的丫鬟，或许可以从她这里打听一跟北冥尘有关的事。

    “王妃怎么突然问这个，可是跟王爷吵架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看不懂他！”秀眉微蹙，何沐晚用手撑着。

    “坊间传言，瑞凌王有待姬妾的癖好，瑞凌王府已经有几名姬妾无故惨死，这是真的吗？”

    “其实婢也刚来瑞凌王府不久，对于传言中的那些事，婢并不清楚！”

    “这样啊！”何沐晚撇嘴，没想到离歌竟然是个新人，这样说来，这丫肯定也不了解那个男人了。

    “虽然相的时间不，但婢觉得王爷不像那人！”想了想，离歌又补充。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啊？”何沐晚似乎突然有了兴致，因为她想的跟离歌一样，但她又不能确定。

    毕竟北冥尘着一张让她心动的脸，心里有些偏颇也是在所难免，所以，她不敢完全相信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