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因为他让人留意了她的动向，听得探汇报说，她带了些祭祀用品，一大早从府中离开，北冥尘便猜到了她要的事，所以一路悄悄跟了过来。

    跟踪她的事，他自然不会如实相告，于是北冥尘避开女人的问题，不答反问：“你昨天闯本王的寝殿，就是为了祭祀之事？”

    何沐晚没有回应，只是将目光从男人上移开，她的沉默，也算是给了男人一个明确的答案。

    “你相信这世上会有白到老的吗？”片刻沉静后，北冥尘又转回刚刚的问题。

    她相信吗？若是曾经的她，一定会肯定的告诉他，她相信，不仅相信，她还一度渴望得到那样的。

    曾经她以为，她父母之间有的就是一最完的，若是那可以为了彼此豁命的执着，都算不上真的话，那还有什么可以算。

    但当她自己真的走婚姻的殿堂并陷之中时，她才恍然明白，真正的是不可能分给别人的。

    如果一个男人可以雨均沾的同时对很多女好，那他对任何一个人的好，都不能算作，充其量不过是喜而已。

    喜有新鲜，有保质期，是随时可以放也随时可以产生的一觉，但，却可以亘古不变，哪怕沧海森田，哪怕地老天荒。

    其实人的心很小，小到只能完完整整的装一个人，所以，一生一人足矣。

    久久的，都不知该如何回答男人的问题，何沐晚索将问题抛回去：“你信吗？”

    “信！”想也没想，北冥尘当即接过话回应。

    对于男人快的回答，何沐晚的双眸中了明显的不可置信，微微凝了眉，她看向男人：“你有过一个人吗？”

    目光一鸷，男人的俊脸不由暗沉了几分，想了想，他还是开回应了声，“有！”

    从那一日雪地初遇开始，他就在不知不觉中动了心，若不是差错娶了她，若不是心中的醋意和北冥颜话语间的提醒，或许现在，他还在迷蒙之中。

    总说秦宇宁是个呆，可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北冥尘在心里自嘲一笑。

    的觉实在太过奇妙，说不清不明，也许每个人在陷的泥沼时，都会变成一个傻，即便是平时再明的人也无可避免，因为人的，本就在理智可控的范围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