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客是不会受什么影响的，站哪还不就都是个卖的。另一些心思更活络的女人则不屑于这张的对峙。她们游走于舞池四周，仗着灯光昏暗人员密集，专挑落单的男人手。这类女人通常从容貌或者年龄上来说都不太占优，站在人堆里很容易就会被其他女人给比去，因此不得不采取游击战术。反正男人都是来玩的，只要拽舞池，等面对面看清楚，手都已经被拉着在某个位上了，怎么还不对付十块钱的。这方式好在不挑人，也不被挑，基本拉上了十块钱就能到手，但缺也明显，不怎么能拢得住回客，只能十块十块的对付。这是游击大队的一类，另一类则不尽相同，容貌和年龄还是比较有优势的。咱们说过，舞厅这个地方鱼龙混杂，女人们到这儿来是为了赚钱，但方式毕竟各不相同。有那些个不择手段的，黑曲也，墙边也搞，吧包间也去得。也有些人主攻黑曲，当然了，真要是有肯大价钱的，偶尔个大活儿也有研究余地。还有些人嫌黑曲来钱慢，包厢时间，于是主攻墙角，其它都是副业。以上三支队伍之外，尚有若只是想来混零钱，既不卖也不许随意抠，只肯付两个房的。随着国有制改革全面展开，女人们的队伍雪球般壮大，舞厅渐有人满为患，肩接踵之势，搞得像李秀玲这样原本属于「大活儿」主力阵营的人，都开始有渐渐降级的趋势，收也开始缓慢降。说穷则思变，为了保住收，更主动些是必要的，但今时不同往日，多了老吴，她反而不敢过于开放，生怕自己什么时候正解放天呢，就被他堵了个正着。尤其是这次请客没成功，更是让她提心吊胆，怕节外生枝搅散了这段关系。在这么个需要女人开放的场合偏偏回归了保守的状态，直接影响就是收的锐减，没办法，她只好自己宽自己，好在家里如今是两个人在赚钱了，周向红那边虽说贡献不大，起码也补得上一分亏空。如此一来整个午加晚上，她也只是接了几个黑曲的活儿，到舞池里也遮遮掩掩，生怕哪里走了光。倒是有个常客带她去吧玩了一圈，来后她跟贼似的贴着墙熘，神还不住的四张望，和周围放宽心娱乐的众人形成鲜明对比。三天她给老吴打了两次传呼，但对方都没回。请客这事儿因此被暂时搁置起来。李秀玲因此暗暗松了气，虽说人没还上，可她毕竟还没想好怎么跟老吴相，王雅丽也暗暗松了气，虽说这钱早晚都得，可晚一天总归是让人心里舒坦些。周向红也暗暗松了气，王雅丽的回归使她重新有了伴，还额外添了许多公园里其他女人谄媚的笑脸，至于同一事件中小韩的去向，已经不重要了。王雅丽没告诉她自己是和谁一起被抓去的，周向红也没细打听。本来就是个嫖客，尽心里还有那么一惦念，也至少有一半是因为少了个回客。公园里人多着呢，不提赚钱，唯一算得上可惜的，无非是少了一个力充沛，能时不时将自己到的男人罢了。然而小杨来电话了。小杨说的简单，家里生意原因，她这笔账以后由一个叫「二斌」的人接手。人家的详细况也犯不上和她说，只说让她留意，这两天二斌可能就会和她联系。于是周向红又发起愁来。满打满算一年的时间，自己还上了一万多块，前两天王雅丽这事一闹，最新攒的两千又只剩了一千。小杨这孩好，给自己宽限这么多时间来，如今换了个人又要重新沟通，也不知对方是个什么脾气秉，万一不好说话，到时候自己可得怎么办才好。这都是后话，当里最重要的还是赚钱，早一天还完早一天省心。最起码这个二斌找到自己上的时候，手里有钱也好说话。天的时间公园里倒是恢复了常态，人们都知，如今政府办事，尤其是扫黄打非，那就是一阵风，真要天天抓，这事儿早就抓绝了。午王雅丽说不太舒服要去看看，她要陪着去，王雅丽没让，只说估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只剩她一个人在小路上熘达，好死不死的老们今儿就像商量好了似的，一个肯走的都没有，任凭她陪着笑脸跟他们打骂俏，pi上还被占了两把便宜也没能开张，看着别人倒成了几单生意，把她愁的跟什么似的。虽说如今公园里这几个女的见着她都带笑脸，可接活儿这事没得谦让，毕竟嫖客选谁就是谁。周向红也知，论条件，其实自己并不占什么优势，五十来岁的人了，就是模样的比那几个老太太，又能得了哪去。要广开客源，还得另想办法。可女人的天注定，零件置都是统一的，哪还有什么额外的办法可想。她倒忽然想起前段时间来的那个走后门的男人，心说实在不行，这也算是增加卖的一条路，可这事儿也不是没别人，终归起不到实现收飞速增的作用。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稳扎稳打才是正。正想着呢，她角余光一瞥，就看见小路尽有个慢悠悠晃的影，却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