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李秀玲》（第三章）

    2020年1月8日

    暗曲这边赚钱的速度确实是「快多了」。

    李秀玲还没站满一个曲，就又被搂了去。

    像这样踩着曲尾上来搂人的，都是老油条，再怎么说，你也不能把当前

    这首曲算数，陪舞得讲理，从选人到挤去搂上这十几二十秒的时间，就算

    白得了。

    借着灯光，李秀玲看见「老油条」

    一脑袋白发，脸上沟壑纵横，是个相貌普通，笑容还带着那么憨厚的

    老儿，一看就是个实在人。

    人实不实在无所谓，钱实在就行。

    李秀玲跟着就又钻了后的舞池。

    这次她凑巧看见了卢玉。

    她是踩着曲尾来的，走到里边这曲基本上也就还剩最后收尾的节奏了。

    卢玉今天穿了一件半截袖，俩人正面遇上的时候，和卢玉舞那男人刚

    把钱递给她。

    她边接钱边说着谢谢，衫的摆翻起来，掖在罩里面。

    罩也是翻卷着的，勒在房上围。

    两个正常尺码的房就那么大半暴在空气中，像两个碗倒扣在前，

    和红。

    卢玉笑呵呵的往一个小包里钱，对面男人还用一只手在拨着她的。

    旁边好几对舞的男人，手上没停，脑袋都转过来在看。

    一个女人嗔的拍打她的舞伴：「咋滴，没见过啊，来，让你看看，我的比

    她的好看多了……」

    于是几个男人的目光又转到那边那对新来的房上去了。

    连带李秀玲来的老儿都停了脚步，站在那儿两边打量了几。

    这个场景的李秀玲一愣，一时竟没想起来卢玉今天到底穿什么衣服来的。

    老看够了，也没了继续往里走的想法，转过就搂住了李秀玲。

    果然是个实在人，甫一上来，就在李秀玲的腮帮上亲了她一个措不及防，

    李秀玲吓了一，老的手已经隔着衬衫和罩就在她右边的房上开工了。

    卢玉这边刚拉上小包的拉链，对面那男的不怎么讲究，曲停了，手还没停。

    她一抬，正好和李秀玲四目相对。

    熟人见面，多少有些难堪，卢玉一把拍掉了那只还在占便宜的手，一边对李

    秀玲笑笑一边飞快的把罩和衣服拉回到正常位置，舞池里由此少了一对诱人的

    雪团砌罢落梅。

    李秀玲也尴尬的不行，虽说彼此都明白这里面的，可就这么互相看着对

    方被玩还真是一回——老的两只手都已经伸她的衣服里在扒罩了。

    老兴致不错，有着和年龄相符的熟练手法。

    李秀玲刚刚有充血尚未消退的居然就这么被撩拨了起来。

    老倒没表现多少特别的兴趣，这让李秀玲左边的免受一劫。

    卢玉凑上来趴在她耳边说了句：「我去卫生间，一会回来还站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