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2020年1月11日

    一个星期过去了，午场和夜场一起跑，让李秀玲成功的赚到了四百元。

    说这已经是从前她难以想象的收了，舞厅是个平民消费场所，社会上又

    多得是兜里揣着钱的男人。

    他们或是孤独，或是猎奇，或是迷心，使得李秀玲这样的女人们可以从

    中谋求利益。

    尤其她刚行，又不像别人那样放的开，会勾人。

    但考虑到外债，只能说这个速度还不够，不过李秀玲暂时也没有别的办法。

    她陆续又打听了几个人，但终归是没再借到什么钱。

    时局艰难，很多人都没有什么积蓄。

    说是晚场，其实天都没黑。

    那个白天吐了大量能的火球，此刻还挂在地平线的上面。

    气温稍微凉了一，但也还是一动一汗。

    李秀玲午场穿的衬衫和裙是不行了，汗味和烟味满满的堆积在上面。

    她走之前把衣服泡了盆，换了一件的半截袖小衫来，穿一条

    ，开在正面那。

    这小衫是弹力的，她坐在公车上，觉到好几视线，落在自己被绷得

    十分的上。

    尽她在舞厅里让人又摸又，但那环境毕竟黑暗，让人多少有安全，

    白天这样的目光还是让人难以接受，她假装什么都不知，只是向里面尽量

    侧着。

    卢玉和张晓芬都不在，这让她多少有奇怪。

    但她来，毕竟不是找人聊天的。

    于是她站在自己平时的位置上略垂着。

    对面那群男人的目光永远在剜她们这些女人上的，她始终不愿意直视他

    们的睛。

    不大会儿，她面前伸来一只手，飞快的搭到腰上。

    她抬起，习惯的对来人笑笑，却发现站在她面前的，严格来说还只能

    算是个大孩。

    她愣了一，但什么都没说，只是随着男孩钻了舞池。

    男孩可能是有些拘谨，只是搂着李秀玲的腰，并不密的和她抱在一起。

    李秀玲到有些好笑，故意逗他：「哎，老弟我看你这么年轻呢，你多大啊？」

    「啊…我那啥，二十…」

    男孩说的犹犹豫豫的，一听话里就掺了。

    此刻俩人没有贴在一起，李秀玲抬仔细打量了一对方，又看了看他的

    神，断定这小多十七岁。

    她不由得到又好气又好笑，照别人唠嗑时候的说法，这就是个「还没

    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