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2020年1月14日

    楼梯中间有个转折缓台，因此站在面的楼梯向上看，什么都看不见。

    其实上去了也什么都看不见，楼梯正对着一条横向的走廊。

    旁边有个用胶合板拼成的小单间，里面坐着一个中年妇女，看见张晓芬她们

    三个上来，面无表的问：「哪边？」

    张晓芬回瞅了一小个，后者熟门熟路的掏二十元扔在桌上。

    中年妇女拿起钱搓了搓放桌面的屉里，转从后面拿两听珍珍递

    给张晓芬。

    张晓芬笑着对她说：「仨人呢，李，再给一瓶呗。」

    李笑笑：「哎呀，这事儿我可说了不算，去吧去吧，７号空着呢，动静小

    啊。」

    顺着旁边的走廊往里，其实原本也是一个大厅，如今已经用胶合板隔成许多

    小包间，粘上墙纸，看着档次倒还像那么回事。

    仨人往里走，找７号，就听见两边关着门的包间里，各声音此起彼伏。

    有男人的说话声，女人的笑声，还有息声，什么和什么拍在一起发急促

    的啪啪声。

    小个一乐：「我，闹的哈。」

    张晓芬一边看包间门上的号码，一边笑着说：「说的你像一回来似的，哪

    天不这样。」

    卢玉也陪着笑，帮张晓芬看另一侧的号码，走廊里灯光昏暗，得凑上去才能

    看清楚。

    一边有扇房门虚掩着，隙里一丝光，张晓芬趴上边瞅了一，像发现

    了什么宝，憋着笑回对俩人打手势，用手指着那门，让他们悄悄过去。

    小个咧着嘴凑过去，猫着腰把睛贴在门上往里看，一边看肩膀一边抖。

    卢玉从另一侧也凑上去，从小个脑袋上面往里看，正看见一个白皙的大

    斜对门噘着，一个发几乎全白了的老，俩手捧着那个，用嘴在其中一

    上用力的亲着。

    一个女人咯咯笑着：「轻，……」

    小个还在看，张晓芬拉了他一把，这耽误的都是她们自己的时间。

    大分来包间的人都是为了直奔主题，早完事早接一个活。

    卢玉看见了７号，推门去，摸着门边把灯打开。

    小个随其后。

    张晓芬来后转把门好，一边说着：「咱可不能让别人偷看。」

    包间里设施其实很简单，一个靠墙的老式条沙发，蒙着黑的人造革，前

    边摆一个小茶几，上面放了个烟灰缸。

    墙角有个纸篓，是一盏暗红的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