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芬倒是和她提起了之前的一

    件事，还是关于她去年来找却没找到的那个朋友，居然今年过年也没回家，整个

    人毫无音讯生死不明，家里人已经报了警，大过年的还跑来Ｓ市找了两回，结果

    无功而返。

    俩人没什么绪，胡猜测了一番就此作罢。卖的女人动大，反正走

    到哪里都有市场，确实不好掌握行踪。实际上像李秀玲这样就在家门持

    生意的人并不多，大分女人都离家外，哪怕仅仅是距离几十公里的地方也行，

    主要是怕遇上熟人过于尴尬。虽说一双玉臂千人枕，半朱万人尝，里面

    早都让人玩遍了，但任谁也是希望能在自己熟悉的环境里维持一个正常的形象。

    李秀玲也是没办法，拖家带的，她要是走了，遇到个大事小的，全家只好关

    起门来等死。

    一晃过了元宵节，胖突然有一天找周向红。她收拾了过去，推门院，在

    外屋跺了跺脚上的雪，屋就看见胖脸发黑，也不知是遇上了什么不兴的

    事儿，许看样也是刚到，刚脱了羽绒服放到一旁。过年这段时间周向红是表

    面轻松，实则心忐忑。这一路上她胡思想，一会儿琢磨着怎么求胖要胶卷，

    一会儿猜测胖又会怎么玩自己，想着想着胖那就开始在脑海里转，

    转得心里发虚，发。胖大约是真绪不好，既没给她俩喝什么药，也没

    有什么前戏，三五除二把俩人扒光了拽上炕就起来，而且手颇重。周向

    红虽说一直和许没什么，但这么多回来，多少也找到了默契。俩人分工

    合作，一人被抠，另一人就用给胖；一人被，另一人就负责自

    给胖看。偶尔俩人还能表演个虚凰假凤的勾当，既互相籍，也撩拨胖。大

    约这段时间胖也没找过许，周向红看见她的密密扎扎了来，从腹

    一直到两之间连了片，确实是茂密，边缘倒很整齐。她最后一次看见许的

    光板没还是在年前，看来她过个年也懈怠了。中国女人毕竟比不得国女人，

    人家行的是妈妈送女儿剃刀，讲究没净卫生。胖骂了许几句，许

    低眉顺的表示今儿来得急，回去就接着剃。如今她也不像去年那样只会低声

    哼哼着任由胖摆布了，声调和样比周向红还丰富多彩。但周向红多少看得

    来，许神里偶尔会那么一丝隐忍与持，一闪而过就变幻成靡继续

    迎合着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