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看见你，我就克制不住……”

    余音未尽，不知是故意还是不小心，坐来的男生铐着手铐的左手直接垂，却是把猝不及防的女孩儿从右边一拉向了前。

    见平衡失掉，丁玖玖低呼了声，上被人伸手扶住。

    稍一抬，她便撞那双盈着薄淡笑意的桃里。

    “……领导，开车了，你小心些。”

    丁玖玖气得牙疼。

    ——

    这人分明是故意的。

    过对面，能够看到这排的秦明宇与他后的两个学生，目光已经时不时地往丁玖玖和寒时上飘了好几次。

    察觉之后，丁玖玖咬了，撑起上。

    寒时目光闪了闪，但并未阻拦，放任手臂间的温度退离。

    坐直了，女孩儿轻了气，目光认真地转回。

    “寒时同学，我想跟你谈谈。”

    男生底笑意一，“……洗耳恭听。”

    丁玖玖垂视线，不去看那张随时能发挥蛊惑撩拨作用的俊脸。

    “首先，那晚的事，照我们之前约好的，已经一笔勾销了。”

    “嗯。”

    “其次，”女孩儿扬起手腕，后光穿过她茶的短发，落到手铐金属环上，反起银的光，“这个——我就当是那晚我对你撒谎的代价，我可以忍你到今天山，但也只忍到今天为止。”

    “……”

    对着女孩儿那写满了“我很认真”的杏，寒时轻笑了声，侧开脸。

    “……你笑什么。”女孩儿皱起了眉。

    男生转回，底仍是盈盈的笑意，却又似乎藏着什么丁玖玖看不懂的、更一些的绪。

    正茫然的时候，丁玖玖听见那好听的微哑声音突然附到耳边，“……你没谈过恋吧，领导。”

    丁玖玖吓得本能往后一缩，睁大了睛看着坐在那儿笑里带着痞气的男生。

    不知是之前那声音实在哑得勾人，还是这话惹得人恼羞，女孩儿近一侧的耳垂，连着细白的颈，很快便泛起可见的粉。

    寒时盯得神微，片刻后，他自己先不自在地转开了视线。

    修颈线上结轻了，方才还响过的声音更浸上了两分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