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疏离淡漠，“我以为，这该是夫人乐见其成。”

    徐婉晴不为所动，“什么意思？”

    “我越令爷爷失望，夫人应该越满意才对，不是么。”

    寒时笑得眉冷然，“只浪不驯怎么够？爷爷还是认为我会听从他的安排，和宋家结为连理，再接手寒家的一切——这该是您最痛恨看到的一幕了吧？”

    房里沉默良久，徐婉晴才声：“原来，这就是你这两年越发自甘堕落惹人厌恶的原因。”

    寒时嗤笑，“何必虚假意的辈姿态，您又从未真将我看作儿。我是自甘堕落，求保命而已，免得像那个女人一样死得不明不白。”

    “——寒时！”

    房的女声第一次动了怒，声音都带着微栗。

    寒时却仍笑得漫不经心，“夫人如果想通了，就请回吧。”

    房里的女人怒极转，走去两步快到门前时才蓦地停住，不回地问：“就算我替你瞒了，你们自己又能瞒多久？……别以为两年前你那成绩就足够自得，你爷爷如果真动了怒，你能招架得住吗！”

    说完，似乎也没兴趣等寒时的答案，女人转便走了。

    直到女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几秒前吓得本能躲到门和墙之间的夹角中的丁玖玖才松了气，小心翼翼地挪了来。

    她纠结地抿了抿嘴。

    ……怎么也没想到，来阻止寒时继续给自己送吃的，却好像听到了一段有了不得的家族秘辛。

    而且还听得云里雾里似懂非懂的。

    不过无论怎么想，现在显然都不是提那些解暑汤茯苓糕的时候啊……

    丁玖玖想着，蹑手蹑脚地转回，就准备悄无声息地溜楼。

    然而刚迈第一步去，她就觉自己的衣服后领被人拎住了。

    后脑勺偏上的方向响起个似笑非笑的哑声。

    “偷听完就要跑么，小矮。”

    丁玖玖：“……”

    她真不是偷听。

    她就是没来得及脱就听完了……

    自觉心虚的女孩儿没解释，声咕哝了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只一句‘对不起’就算了？”

    “……那我还要给你鞠躬么。”女孩儿小声嘀咕着自言自语了声。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