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玖玖仰起脸，看向面前的男生，她的目光在对方的五官间很轻地描摹， 也看着那双漆黑的眸里衬上近乎痛苦的绪。

    那绪让她有些不上气来。

    但丁玖玖只能攥了手， 苦笑着垂：“就算我很努力地试图不去想，那些话还是会一遍一遍地绕在我的耳朵里……我快被它们疯了，寒时。……不如你告诉我， 我该怎么选、该怎么？”

    寒时地盯着面前的女孩儿， 却一个字都没有说。

    他最为担心的时刻到底还是来了。

    而一如预料， 当爷爷的那些刀尖全指着女孩儿和她背后的家时， 他本连自私地无视、或者求女孩儿和自己一起走去这事都不到。

    他怕她难过。

    更怕她会受一丁伤。

    半晌， 男生嗓音沙哑地低笑了声，他垂去看女孩儿，眸里绪冰凉。

    “所以呢，你要照他教你的么？”

    “……对不起，寒时。”

    女孩儿抬，嘴角微微翘起来，杏里却闪着压不去的光。

    她声音很轻地，像是呢喃一样，“我没得选择。”

    “……你有。”

    男生哑声一笑，嗓音里透着自嘲。

    那双漆黑眸里的光终于黯去，薄勾上来，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女孩儿，声音沙哑——

    “只是放弃我这个选项，对你来说太简单了……对吗，丁玖玖？”

    “……”

    女孩儿的指甲地扣掌心里。

    直到那刺痛让她觉得已经麻木了，丁玖玖才极轻地笑了声。

    “是，太简单了。……一个向左还是向右的选择而已，会有什么难的呢？”

    说着，女孩儿抬起视线，泪地看着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