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玷污了公主的，母后肯定不会放过莺儿的。想到莺儿可能会死，景淩就抑制不住的心痛。

    “母后，求你了。”景淩拽着皇后的衣摆，“这一切真的和莺儿没有关系。母后怎么罚淩儿都可以，求你，放过她。”

    “她对你，就这么重要？”皇后，“重要到你什么都愿意？”

    “是。“景淩很肯定地了。

    “如果母后要你嫁给一个男呢？”皇后看着景淩低垂着的，开问。

    “淩，淩儿……”景淩颤抖了起来，她怎么都想不到，母后居然是提这样残忍的条件。

    “很残忍是不是？”皇后嘲讽地笑了笑，“如果只有这一个选择可以保住她的命呢？你要是不答应，她立即人落地！”

    “母后！”

    “你的选择吧。”皇后的语气十分的冷漠，“你是牺牲自己，还是牺牲她？”

    “淩儿，”景淩狠一咬牙，颤抖着说，“淩儿答应，求母后放淩儿一条生路！”说最后的时候，景淩的声音毒哽咽了，泪顺着脸颊不断落。她的心生不如死，可是，如果只有这样能够保全莺儿的话，她不得不。

    “起来吧。”皇后叹了一气，“你和她，果然相似到了极。这样的事，我也早该料到的。”皇后说着，轻轻将景淩从地上扶了起来。

    “母，母后？”景淩泪朦胧地看着皇后，脸颊上满是泪。

    皇后伸手轻轻拭去了景淩脸颊上的泪，温柔地说：“母后刚刚只是吓唬你的。母后只是想你知，和莺儿在一起，你有一天将会面对怎样的抉择。”

    景淩愣愣地看着皇后，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淩儿，你可知，你现在的行为是惊世骇俗的。”皇后，“只有我一个人发现的时候，尚且让你这样狼狈，要是被其他人知了，后果就不是迫你嫁给一个男人这样了。即使这样，你也不放弃吗？”

    “是。”景淩中满是定，“哪怕是死，都不能把我和莺儿分开。”

    看着景淩中的定，皇后觉得她看到了当初的，劝阻的话卡在咙，居然一个字也说不来。

    “你去吧。”将手中的山茶在景淩的上，皇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