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华，还是不行……”

    曲幽贴在我后腰命门上的手缓缓放，我睁开回看他，他摇了摇，赤红的眸隐隐闪过几分难言的不安。

    “怎会如此，”我愕然，“虽说我是仙，但受了法则桎梏后与凡并无二致，莫说是息，便是浊气也抵御不了。我们已尝试了百会、风池、膻中、阙、商曲、心俞、命门七大，怎可能无一能渡息？”

    他避开我的目光，偏思索着：“确实古怪……且，并非是息无法渡，而是在息的同一霎那，便立时消散无踪了，就仿佛……”

    他又摇了摇，神愈加困惑。

    我忙问：“仿佛什么？星君为何不将话说完？”

    曲幽不答，挥手撤去了布在地上的封字阵纹，由于曲幽尚未完全掌控息，因此这个阵法是为了将息压制至我的能够承受而设置的，但看似乎毫无必要了。

    他再度将掌心贴上我的，数息之后，依旧无果。

    “你的……”曲幽终于正看向我，并那罕见的锋锐目光，“在自发地净化息。”

    没等我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人就已经被他压在了，冰凉的一刻便覆上了我，我意识地将齿关松开，他便毫不客气地闯了来。

    然而这回他并不是真的要同我接吻，而是借着嘴对嘴的姿势，尝试直接往我渡息。我红着脸不敢动，也有些发僵，方才那瞬的疑问在这一刻完全被抛在了脑后，我大脑空白，甚至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这一刻通通个不停。

    片刻后四分离，曲幽支起上，却没有从我上起来。我被他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了一会儿后臊得不行，只能别开去，支支吾吾地问他：“这次……这次如何……？”

    他低声：“初见成效。”

    我一喜，正要说话，却听他继续：“只是效率太低。若是要用这方式助你打破桎梏，那我们接来的几年里，旁的什么也不了，每日都只能……”说着，他又低在我轻轻咬了一，“都只能这一件事了。”

    “这……”我一怔，“这可如何是好？”

    我抬手抵住曲幽膛，示意他让我起，却不料他握住我的手腕往旁边一扯，复又将我压在了。

    我惊疑地看着他，那双在昏暗中闪着红光的眸正浮一层异样的光彩，我愣了几息后终于看懂了他藏在底的意图，随即慌张地转开了睛，四闪躲不及。

    宽大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我的腰，温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来回挲着我的地方。我半闭上睛，急促地呼，而他的手指已从我腹游移到了更低，甚至钻我衣袍摆，轻轻到了那陷壑之中的隐秘。

    我一僵，只听他伏在我耳边问：“若是这样，会快很多……可以吗，小华？”

    音低哑如笙，呼间更是杂着平时从不曾有过的炙的渴望。

    可以吗，我也在心里这样诘问自己。

    没什么不可以的，既然我已了决定，那便在这条路上义无反顾往前走罢。

    我睁开睛，在咫尺间与那双殷红的瞳四目相望，然后轻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