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脸，也没东西啊。

    “呃。”祁宁咳了一声，看来她还没发现。

    “那个，你脸过来一。”

    楚云婧前倾，将脸凑过去了一些。

    “你脸上有脏。”祁宁说着，伸手，用指腹轻轻去脸上的红印。

    总不可能跟她说自己太激动吧唧一把红印上去了。

    楚云婧本来还有纳闷自己脸上什么时候沾到了东西，在觉到覆在脸颊上指腹的，以及看到对方里的别扭神，算是明白了。

    难怪何浩刚才一直盯着自己看。

    好在红印不多，祁宁蹭了两就掉了，拇指指腹还停留在脸侧，她抬了抬。

    那颗泪痣又一次跌里。

    祁宁心一动，指腹往上毫无预兆覆上那颗泪痣。

    因为靠近睛，楚云婧忍不住眨了睛，见到对方有呆愣的表，抬手捉住她的手腕。

    嘴角一挑，个玩味的表。

    “你好像，很喜我的泪痣。”

    “想要么？”

    第52章

    “……”听到这话，祁宁很快回过神来。

    她想缩回手，却被对方捉住手腕动弹不得。

    觉自己现在就像坏事被抓到现行，有心虚。

    很快又反应过来，自己不过是摸了痣而已又不是非礼，为什么要心虚！

    “喜啊。”祁宁说，“我想要你就抠来给我？”

    “……”这话成功将楚云婧噎住。

    她手一松，祁宁就缩回手，偷偷了自己的手腕，仿佛另一只手的还附着在上面。

    双十一开始的一个小时，总业绩还是没能破亿。

    不过这对于还在成中的公司业绩已经是很不错了。

    祁宁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九千万，转对楚云婧说：“走吧，吃宵夜去！”

    两人从办公室来，担心楚云婧失落，祁宁揽着她的肩膀安说：“你看这才一个小时就已经九千万了，剩大半个月怎么都能破亿！已经很厉害了！”

    见楚云婧还是不说话，祁宁摇了摇她的肩膀，“你怎么不说话，不会还郁闷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