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可算愿意把新衣服拿来穿了。

    厚厚的袄很合，还衬得她更神了一些，玉阿婆摸着衣服袖，有泪光。自从儿媳妇走了，就再没人给她买过衣服了。

    阿婆叹息一声，说：“我这一把老骨过几年都要土了，用不着穿这么好……”

    “您别这么说！”祁宁一听就很心酸，这句话她在嘴里听到过类似的，真是一都受不了老人家说这话，“小宝才多大，这都还没大娶媳妇呢，您的路还着呢！”

    从玉阿婆家来，祁宁眶发红，刚才一直忍着和老人说话，现在走来，她的绪有兜不住。

    楚云婧知她肯定想起来她了，慈祥和蔼的笑容至今她都记忆犹新，只是前两年老人走了，算是喜丧。

    她将人揽怀里，了她的脑袋，轻声：“想哭就哭来吧，别憋着。”

    祁宁也没哭，就是低窝在她怀里久久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了鼻，里的薄红逐渐散去。

    “去找他们吧，该发了，别让他们等。”她闷声说。

    楚云婧轻嗯了一声，牵住她的手往前走，祁宁任由对方在前面牵着她。抬看着她后脑勺，原本是很被动的被牵着，现在手指不自觉勾了勾，与她十指相扣。

    察觉到这一动作，楚云婧忽然转过，朝她一个浅笑。

    “……”祁宁很快低，没说话，跟着她往村家走。

    今天天气还不错，了太，但温度并没有升。

    两人一路向前走，地上拉一的影，两个影的中间还是连在一块的。

    早上换衣服，楚云婧也不让她再穿那些里胡哨不抗风的衣服，半制的让她穿上厚厚的羽绒服，还有买时就被嫌弃的防风冲锋，以及被嫌弃丑不拉几的灰围巾。

    祁宁原本还想拒绝，在抗议无效后她就放弃挣扎了。

    现在觉……也还和的。

    到了村家，一群人也差不多到齐了，今天要去的是山里唯一一所小学。

    附近村的留守儿童都在里面上学，山里村遍布得零零散散，甚至还有其他山村的孩。

    小学距离车队目前所的村并不近，得翻过一个山，徒步最近的路也得走一个小时。开车要只能绕路，最快也是一个小时。

    一个半小时后，车抵达小学附近，远远就看到学校锈迹斑斑的大门，上面写着“连山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