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的照片里，她看到一条很特别的动态。

    不是年夜饭也不是全家福，更不是自拍照，只是一张黑漆漆的照片，照片右上角是一弯小小的月牙。

    祁宁不自觉抬看了，这是拍月亮呢，虽然今夜是团圆夜，可惜今晚的月亮并不圆。

    这张照片看起来有些寂寥，的文字也只有“新年快乐”四字。

    一看ID，是季知璟发的。

    祁宁想了，自从上次在咖啡厅就没见过季知璟，后来放假更不用说了，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之前舒明瑶向她询问季知璟的事她还很惊讶，可看对方只是无关痛的态度，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她动动手指，在面留了一条评论。

    祁宁：看月亮多没意思啊，除夕夜吃什么好吃的啦[哇]

    祁宁正刷着朋友圈，跟巡逻似的，看到有意思的会评论一句。连楚云婧回来了也不知，直到脚杯放在桌上发清脆又短促的声响。

    她抬一看，两只脚杯，还有楚云婧手上的红酒，“你这是想不醉不归？”

    “喝红酒助眠。”楚云婧说着，在脚杯里倒了四分之一的酒，就把木堵上了。

    看来还真是想助眠。

    祁宁端起脚杯，晃了晃杯里的，隔着透过玻璃的反光里面的颜看起来就像红宝石一样。酒香随着她的动作飘在空中，光是闻到这味，她就觉要醉了。

    “什么时候买的好酒？”

    楚云婧想了想，说：“大概，在认识70的时候。”

    “想着哪天见面了，一起品尝这瓶在我们生年酿的酒。”

    突然提到70，即便70是自己，可是想到当时楚云婧的心是为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她就有些吃味。而且还是这特殊的意义。

    沉默了好久，祁宁还是忍不住问：“如果70是别人，你也会喜她吗？”

    “首先，你这个假设就没有任何意义。”楚云婧放酒杯，“不过既然你想知的话，假设一也未尝不可。”

    “那如果云雨是别人，你会喜她吗？”

    “？？？这不是我先问的吗？？”祁宁顿了，反正说实话也没什么，“那不一定，我看脸。得好看可能会心动一，然后再相看看。”

    楚云婧摸了摸脸，这是……被夸了？

    “幸好我得好看。”

    “……”祁宁翻了个白以示回答，“到你了，不要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