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后一，说完两个人都是一愣。

    比较愣的是沈可衍，他反应过来藤白的意思，脸一有烧，心虚地躺回去面，“哦，那你再酝酿酝酿睡意吧。”

    然而藤白却不放过他了。

    沈可衍觉藤白朝向了这一侧，整个人都往他背上靠了。

    “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就在沈可衍以为藤白不会再问了以后，藤白又开了。

    “我知，初中课本里有教过。”

    沈可衍听藤白的声音那么认真，认真得像是在跟他讨论学术，那尴尬的觉便少了，于是他又敞开了“那你以前有现过……课本里教过的况吗？”

    “有时候早上起来会有。”藤白依旧回答得认真。

    沈可衍听着藤白认真的声音，不知为什么觉得有认真得可，底浮上笑意，没再往说了。

    然而房间里安静了，藤白忽然又开“但是都没有刚才那么烈。”

    他说着，似乎觉得这么说不足以支撑他这句话，于是又详细“早上起来一般不用，很快就消失了，但是刚才我不它，它还一直在。”

    藤白的声音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然而话里面的意思，就叫沈可衍脑本控制不住地产生相关画面。

    那画面刺激得他好不容易平息去的觉又涌了上来，偏偏这个时候，藤白在他背后又来了一句“不过过去半个小时差不多，也消失了。”

    沈可衍还没琢磨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就听到藤白又说“可你刚刚一跟我说话，它又回来了。”

    沈可衍听愣住了，反应过来以后乐了。

    所以这怪他？

    他笑了两声，无“回来就回来了吧，一会就又走了。”

    不料藤白竟然很快就十分有理有据地开“初中课本上说这样反复的况不得到妥善理对不好。”

    沈可衍琢磨了两遍藤白话里的意思，更乐了，他脆从床上坐了起来，笑看着藤白“你打算怎么妥善理？”

    藤白看着他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