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疯了。

    睁开看着熟悉的天板，秦风好半晌都不想动弹。

    他已经放弃了。

    哪怕了再多的心理建设，梦这东西，也还是没有办法以人的意志去控制。

    ——真要是能够到这一，他说不定还可以去申请个什么奖项，顺便还能成为新设立的促人类化的研究小组的小白鼠呢。

    地了气，将脑海当中过于清晰的梦境容，给抛到一旁，秦风侧过，看向窗外已然大亮的天。

    往……吗？

    他当初，会是答应夏墨的那个提议比较好吗？

    为自己这无稽的想法嗤笑了一声，秦风抓了抓发，掀开被坐了起来。

    虽然今天不需要去公司，但一直以来养成的习惯，让他并不想在床上躺到日上中天。

    拉开房门走了去，秦风才刚洗了个脸，就撞上了从厨房里走来的夏墨。对方的上，还穿着自己以前一时兴起买的粉心围裙——事实上，刚把这玩意儿拿到手的时候，秦风就后悔了，到现在也都一次没碰过。

    “早，”大抵是昨天晚上，现在自己梦里的那个“夏墨”，和平时自己认识的人相差太多，也或许是他真的看开了那见鬼的梦境，这一回秦风再看到夏墨，倒是没有了前一阵的那羞耻和尴尬，“早饭吃什么？”

    “蒸饺。”夏墨侧过，朝厨房里示意了一。

    秦风一愣：“你早上起来的？”

    他可不记得昨天冰箱里，有装这类的东西。

    “睡不着，”极力克制着自己的视线，不要往秦风从领的锁骨上飘，夏墨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平稳，“就起来了。”

    至于导致自己睡不着的罪魁祸首，就站在自己面前这件事——他自然是不可能说的。

    “是吗……”盯着面前不见多少睡眠不足的模样的人看了一会儿，秦风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着他挑了眉，“笑一个看看？”

    没有料到秦风会突然提这样的要求，夏墨明显懵了一，但很快，他就照秦风的话，努力往两边提起了嘴角。

    只不过……

    “……我说，要不要陪你去医院看一看？”不忍直视地把目光从夏墨的脸上移开，秦风试图近一自己为哥哥的职责，“听说面肌控制不协调治起来并不是很困难。”

    夏墨：……

    “哥，”沉默了片刻，夏墨声说，“就算是我，也是会生气的。”

    “抱歉抱歉，开个玩笑，”的语气一儿都听不什么抱歉的意思，秦风看了夏墨一，“就是昨天梦到你笑了……觉得可怕的。”

    ——实际上跟梦里完全就是两个况。